三个人的马车中她突然发情(1 / 2)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三角空间。

艾瑞尔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卢锡安坐在她左边,而加拉哈德则像一堵铁塔一样,强势地坐在了她的右边。

马车开始颠簸。

“唔……”

刚一上路,一个稍微剧烈的颠簸,就让艾瑞尔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这一颠,她感觉肚子里那团被两人弄出来的混合物,又往下滑了一寸。

就在这时,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卢锡安那只戴着黑sE皮手套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艾瑞尔的左侧大腿上,甚至故意顺着法袍的布料,往那敏感的根部捏了一把,似笑非笑:

“殿下不舒服?是不是里面的‘药’没吃够?”

而加拉哈德那只没有戴手套、带着滚烫T温的大手,则直接握住了艾瑞尔的右手。他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强势地十指紧扣,将她的小手SiSi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同时冷冷地瞥向卢锡安:

“收起你的脏手,审判官。殿下现在需要的是清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脏手?”

卢锡安嗤笑一声,手非但没拿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向内侧滑去,指尖甚至隔着布料碰到了那个Sh润的源头:

“我这可是为了殿下好。毕竟昨晚有人粗手笨脚的,万一把我们珍贵的圣子弄坏了,这漫长的旅途,她该怎么熬过去呢?”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两个男人,一个明目张胆地进行着下流的抚m0,一个用不容拒绝的姿态紧扣着她的手掌。

而夹在中间的艾瑞尔,只能在这冰火两重天的修罗场里,绝望地咬紧了嘴唇,感受着双腿间越来越汹涌的Sh意……

黑sE的马车在崎岖的边境小路上颠簸。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厚重天鹅绒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残yAn,勉强照亮了这方狭小而压抑的囚笼。

“唔……”

艾瑞尔SiSi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

随着马车每一次剧烈的颠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团由两个男人共同制造的浑浊YeT,正在她脆弱的子g0ng壁上疯狂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可怕的是,暗母T质的“饥饿期”提前到来了。

或许是因为昨夜加拉哈德的冲撞太过猛烈,唤醒了她T内更深层的空虚;又或许是因为车厢里这首尾相接的两个男人散发出的雄X荷尔蒙太浓烈。

艾瑞尔的T温开始急剧攀升。

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呼x1短促而灼热,银sE的发丝被汗水浸透,软软地贴在脸颊上。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一种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找“yAn气”来填补。

“好热……好难受……”

艾瑞尔的眼神渐渐失去焦距,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羊绒坐垫,指关节泛白。

“殿下?”

坐在右侧的加拉哈德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骑士长反握住她滚烫的手,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让他心头一紧。他顾不上卢锡安那嘲弄的目光,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探向了艾瑞尔的额头。

“您在发烧。是昨晚的伤口……”加拉哈德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懊悔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