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1 / 2)

祝羡是被喉咙里的灼痛感呛醒的,连咽口水都带着涩意。她m0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得她眯起了眼睛。一看现在17:52,距离晚上6:30的公共课仅剩30分钟左右。

脑袋昏昏沉沉的,她试着撑起身,刚坐起来就一阵头晕眼花,额头的温度烫的惊人。发烧显然是没放过她,别说赶去学校上课,就连下床走到门口都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祝羡咬着下唇,指尖在通讯录里飞快滑动,看到接代课学妹的名字后立刻发了条消息:吱吱,我发烧了,你能帮我带一节今晚的公共课吗?时间紧,代课费双倍。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宋轻枝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带着关切:祝羡学姐你放心!我正好没课,现在就往教室赶,你好好休息,发烧千万别y扛。

祝羡松了口气,连忙表达谢意,手机往枕边一扔,倦意就像cHa0水般涌了上来,她拽过被子蒙住脸,没几秒就又睡了过去。

大三开学后祝羡就搬离了宿舍,在离家教地近点的地方租了间单间,图个方便。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完全黑透,她挣扎着坐起身来,烧似乎退了些,但脑袋还是昏胀得厉害,喉咙依旧g疼。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让她愣了下。

映入眼帘的第一条就是辅导员在公开课班级群里的@:

“@祁焰@祝羡两位同学,在今晚的课上,经任课老师发现,二人多次公然接吻,严重违反课堂纪律,影响恶劣!现对二位予以通报批评,望全T同学引以为戒,严格遵守课堂秩序!”

祝羡的脑子“砰”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空白了好几秒。

她?和祁焰?上课接吻?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今天烧得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怎么可能去上课,甚至还和一个只听过名字的男生接吻?

祁焰这个名字她倒是有印象,隔壁计算机大三的院草,开学初的公共课同堂过,偶尔抬头,教室里nV生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而且听说追他的nV生都排到大学城外了。她和他,不过是点头都嫌多余的陌生人,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祝羡只觉得一阵荒谬,高烧后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她扶着额头,下意识以为自己烧糊涂了,产生了幻觉。

刚退出班级群,微信就弹出一个群聊邀请,邀请人是今天她找的代课学妹宋轻枝。

她点了同意,一进群就看见满屏的道歉,群里除了她和学妹,还有一个“可乐加冰”,以及一个头像是纯黑sE背景名为“小狗也哭泣”的账号也在群里。

学妹:“对不起对不起!祝羡学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乐加冰:“祁焰学长,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学妹:“学姐、学长你们听我解释,路子然是我男朋友,他今天也帮祁焰学长代这节课,我们俩想着难得一起上课,就坐最后一排,没忍住亲了几下,结果被老师抓了现行,老师记了我们答到的名字,就……就成了你们俩了。”

祝羡看着屏幕,指尖悬在半空,总算理清了这桩乌龙的来龙去脉。她找学妹代课,祁焰找学弟代课,偏偏这俩是热恋的情侣,上课情难自已,最后挨通报的倒成了她和祁焰。

一GU说不清的无语涌上心头,她哭笑不得,深x1一口气后回了句:“这事儿就算了吧,不用放在心上,以后你俩一起代课的时候注意点。”

她私自外宿做家教本身就违反了学校的住宿规定,甚至还找人代课,要是查出来,轻则记过,重则影响毕业。相b之下,这场乌龙带来的通报批评反而成了不值得一提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