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打定主意要毁掉他了。
她让他失魂落魄,让他昏昏沉沉,像一头被拔了牙的困兽,只能在原地焦躁地打转。
现在,她要把他往彻底的深渊里,再推一步。
酒店套房的灯光调得很暗。
连若漪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裙摆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她轻声说,声音像一根羽毛,若有若无地扫过林钧然的耳廓,“乖乖的意思就是,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林钧然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
连若漪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配合着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越发显得YAn丽b人的脸,真的很g人。
像传说中坐在礁石上唱歌的海妖,引诱水手将船驶向粉身碎骨的暗礁。
“x1毒很快乐呀。”她微微歪着头,眼睛亮得惊人,“我还会一直陪着你,何乐而不为?你还能拥有我,全部的我。”
林钧然知道,如果他真的去碰那个东西,那就不是她听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他被她彻底捏在手心里,像一条狗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
莫名的,他觉得她说的不是假话。
只要他x1了,她就会待在他身边。
她只是想看看,他为了得到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他囚禁她,拿走她所有的通讯方式,二十四小时监视她,甚至连她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这都是他为了留住她,在她身上施加的伤害。
他做这些做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那现在,轮到他了。
如果真的要他为了得到她,伤害一下自己,跨过那条绝对不能跨的底线,他会怎么做?
他肯不肯做?肯不肯像伤害她一样伤害自己?
连若漪很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期待地看着他。
林钧然没有给她答复。
……
当晚,连若漪跑了。
贺小婉帮她跑的。她身上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连手机都是贺小婉临时塞给她的。
她跑不远。
这一点,连若漪自己也很清楚。
不过,她还是想试一试。
在报警之前,她去买了一样东西。
在娱乐圈里,这些东西很容易获取到,虽然她不接触,但她也有所了解。
几个小时后,在公安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察客客气气地把她请到了椅子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林钧然很快就来了。
他穿着那件卡其sE的风衣,头发有些凌乱,但脸上依然挂着属于林氏少东家的笑容。
他和警察哥俩好地握手,递烟,熟络得仿佛在自家的客厅。
“对呀,夫妻闹架嘛。”他叹了口气,“我哄她迟啦,是我的错。给各位阿Sir添麻烦了。”
就像她来时那样,警察客客气气地把她送到了林钧然手上。
“林先生,以后夫妻俩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多危险啊。”
林钧然笑着点头称是,揽住连若漪的肩膀。
走出公安局大门,连若漪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天地都是林钧然囚禁她的牢笼。
她这辈子都跑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她跑到哪里,他总能用他的权势、他的金钱、他那张虚伪的笑脸,把她抓回来。
她很想笑。
等回到酒店套房,门刚一关上,她就真的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直不起腰。
林钧然冷冷地看着她发疯,看到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小小的锡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