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我和张君几人见到了从榆林赶回来的刘云樵,气势依旧如枪般凌厉,只是现在的样子多少有点狼狈,衣服身上,都是灰尘。
“怎么这么脏?”
我诧异的对着刘云樵问了起来。
刘云樵在近江见过张君和宁海,知道两人是我的朋友,跟两人点了点头,接着桀骜的笑着说道:“在山上一个废弃的煤窑里躲到现在,想干净也干净不起来,不是你帮我把案子销掉了,我现在还得继续在那里躲着啃窝窝头。”
说到这里。
刘云樵大为赞赏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说道:“可以啊你现在,在燕京你都能走得通关系了。”
我不动声色的把刘云樵的手给打开,说道:“你还是先去洗一个澡吧,我刚洗完澡,你的脏手别把我给弄脏了。”
“行吧,行吧,那你们在包间等我。”
刘云樵躲的时间里连吃喝都困难,全靠矿上的兄弟送吃的,这么长时间没洗澡也觉得自己臭的厉害,闻言便打算先去泡个澡再回来。
只不过刘云樵在走之前,突然回头不怀好意的瞄了我一眼。
我刚看到他眼神便知道不好。
果然,下一刻脏兮兮的刘云樵便突然冲过来想要把身上残留的煤渍把我身上给弄脏。
但他没能得逞。
我抬起了腿做踹的姿势,周寿山也是快一步的拦在了我身前,宁海也是条件反射的蠢蠢欲动,这让想要恶作剧的刘云樵讪讪的停住了脚步。
“你现在真可以了。”
刘云樵看了看第一时间站到我身前的周寿山以及宁海,对着我笑了笑,然后桀骜一笑,转身去泡澡。
在刘云樵走后。
周寿山恢复了平静,重新站到了我的身侧。
宁海则是心有余悸的看着刘云樵离开的身影,对我说道:“这个逼好特么凶,我刚还以为他突然犯病,要对你动手呢。”
人的名,树的影。
刘云樵当初单人单刀,留在别墅里,笑眯眯的在赵亚洲身上捅了一刀,并且留下名号,让赵亚洲想报复的话,可以来燕京报复他。
宁海也是知道刘云樵的实际的,这刘云樵突然一动,他刚才也是心里猛地一紧。
“他本来就脑子有点大病。”
我刚才也是被刘云樵弄的一阵紧张,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接着找到服务员,让他给我们换一个比较大一点的四人包厢。
差不多等了十几分钟后。
洗完澡换了休闲浴服的刘云樵过来了,进了包厢,龙盘虎卧的往空着的按摩床上一坐,舔了一下后槽牙,气势依旧桀骜,对我嘿嘿一笑道:“真没想到,老子居然有沦落到蹲煤窑的一天。”
我看到刘云樵在山上躲了半个月还这么嚣张,莞尔的对他说道:“就你拽的跟二五八万的样子,有这么一天是迟早的事情,出来混都要还的。”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