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按下去就要尿尿了(1 / 2)

该Si的朊病毒。

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要在她打倒敌人的关键时刻发作,这不是存心和她作对吗?

汤予礼也不想半途而废饶过贝彧,但他叫得越大声,她就越容易分心。

本该用力逃跑的双腿更是不顾现实的残酷,在五花大绑的毛毯里m0索起了夹击方式。

就好像,朊病毒故意帮助贝彧剥削她的意志力,好让她变得虚弱、难逃魔爪。

哦。

对。

她就是在接触贝彧后才感染上朊病毒的。

“你怎么这么坏!”

汤予礼愤怒极了,说罢便下了狠劲猛咬贝彧,把他咬得像条应激的大蟒蛇,“嘶”了半天,又叫个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疼痛值下降到还能忍受的程度,贝彧才呜咽着开口。

“那好吧……不换边了……礼礼想吃就吃……爸爸给礼礼多喂一点……啊……”

他是该投降,但是为什么又像朊病毒影片里的大姐姐一样叫个不停啊?

汤予礼的心被他扰乱得好烦好烦。

她松开嘴,不客气地向贝彧提要求。

“能不能别叫了?”

“抱歉……”贝彧愧疚地说,“礼礼咬人有点痛,又有点痒痒的,爸爸觉得这样很舒服所以忍不住就……”

“……”

汤予礼经常听做音乐的同行们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现在看来,属于贝彧的那根线已经断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咬了还能舒服吗?

“别叫了别叫了!”她烦躁地拱了拱身子,“你一叫我就肚子痛!别叫了!”

“哦天呐我的宝宝……都说了爸爸流血不g净,现在肚子痛了可怎么办?”

他的声音颤抖、担忧,又莫名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激动。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沿着毛毯缝隙向内探入,JiNg准覆盖住了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