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光晕在傍晚渐深的屋子里摇曳,投下幢幢暗影。空气沉闷黏腻,混杂着陈年汗臭、霉烂木头味,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奇特的味道,像是少年跑了一天的脚臭味道,闻到又让人觉得心神鼓荡。如同浓烈麝香,像一张无形的湿网,把人死死裹住。
张老三拄着那根磨得油亮的旧拐杖,像一抹阴冷的鬼影,悄无声息地踱过来。他脚步拖沓,绕着赤裸上身、只剩一条破旧短裤的小山转了两圈,浑浊的眼睛却透出精光。
发出的“啧啧”声。
小山感觉一个冰凉的手掌搭载自己肩上,按了几下。
“瞧这身板子……”他声音沙哑,带着评估牲口般的贪婪,“壮得像头刚出栏的牛犊子。
小山还来不及分辨那沙哑的话,手掌已经前出现在自己胸前——
冰凉的手指,在他胸前徘徊了一下,突然拇指和食指并拢,捏在他的乳头上,他的眉头一皱,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疼!”
张老三夜枭般怪笑:“疼?这才刚刚开始。”
他一边说着,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指腹故意、缓慢地刮过小山胸前两点敏感的红豆——指甲边缘轻轻一挑,又是刺痛又是酥痒,像电流直窜脊椎。
小山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短促的“嗯……!”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他低头看到,两个豆粒大小的乳头,都已经凸起。不断在眼前人的手里,出现消失。变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老三咧嘴,戏谑道:“哟?这么敏感?摸着还挺硬实。”
小山的脸瞬间烧成炭火,羞耻像毒藤一样缠上喉咙。他只能低着头,默默的忍受。
终于那双手手离开了他的前胸。他还没松口气,就感觉到腰侧狠狠捏了一把,然后被用力地揉了两下,紧接这就听到张老三对门口的洪州大声喊笑:“嗯,肉感十足,皮子滑溜,肉结实得很!”
“这小子……身子骨不错,是个好料子。”洪州倚在门框,回应着张老三的调笑,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黝黑身躯,暗暗吞了口唾沫。
张老三蹲下,枯瘦手指像铁钳一样捏住小山小腿肚子,一路向上。粗糙老茧刮过皮肤,带来火烧火燎的灼热感。掌心最终停在大腿内侧最细嫩敏感的地方,用力一捏,拇指还故意往更深处探了探。
“啧,这儿的肉倒是细嫩,跟娘们儿似的。”
小山大腿根猛地一麻,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
张老三嗤笑,“坚持一下,不摸透了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好料?”
他直起身,像剥皮一样揉捏小山胳膊、腋下。刺痒感排山倒海,小山冷汗狂冒,抬起头却看到二叔依靠在门框上,心想“千万不能给二叔丢人”。
小山此时半爬在木质的台子上,半天没有感觉到进一步的动作,似乎终于坚持到了结束,带着一丝希冀问。“结束了?”
张老三露出古怪的笑:“结束?这还早呢。下面把你小短裤也脱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山顿时犹豫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不由得向门口的洪州投去询问的目光。
“好好配合!”然而,门口的洪州声音却像钉子一般。吓得小山本能遮挡胯下的双手立刻放开。
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清楚,只剩下灰扑扑的颜色的短裤,立刻掉落一一半,另一半被小山勃起的几把死死卡住。
张老三看到小山不再阻挡,顺手一拉,那根东西彻底暴露——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盘根错节,像一条愤怒的蟒蛇,表面还挂着几丝晶莹的前液,在凉风里微微跳动。
张老三吹了声轻佻口哨:“嘿!好家伙!这尺寸真他娘的不赖!”
话音未落,那只脏黑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掌心老茧粗暴地摩擦敏感的茎身,带来火辣辣的灼痛与快感。小山浑身一抖,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猛地跳得更凶,龟头胀得更大,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黏糊糊地拉丝,顺着指缝往下滴。
张老三开始上下套弄,又重又快,一点不怜惜。老茧刮过冠状沟时,小山腰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痛苦呻吟:“嗯……嗯……啊……”
“操,小子水真多!”张老三拇指故意碾压龟头,粗声大笑,“洇得老子一手都是腥味儿。再撸几下,怕是要喷了吧?”
不……不要……我不是……小山脑中一片空白,羞耻与快感像两股洪流撕扯着他。身体却彻底背叛——那根东西在对方掌心越跳越凶,胀得发疼。
张老三还不满足,拿出冰冷旧木尺,贴着滚烫柱身比量,又用粗糙指甲恶劣地刮过最敏感的系带。
随着小山的叫喊,门口的洪州侧了侧身子,原本抱胸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过去!趴到桌上去!”
小山的脑子此时已经空白了,在催促中屈辱地弯腰,双手撑住粗糙桌面。夜风刮过光裸臀缝,像刀割般冰冷。
张老三踱到身后,低笑:“啧啧,这屁股挺翘,皮子嫩,弹性不错!”
他粗暴地掰开臀瓣,手指蘸了冰冷刺鼻的药膏,在紧闭穴口周围打圈。
“缩什么?给老子放松!”
话音刚落——
两根带着厚茧的手指猛地捅了进去!紧热的肠肉死死绞住,烫得张老三低骂:“操,真他妈紧!”
不等适应,他又加了中指,三根并拢,粗暴到底。膏体被挤得“咕叽咕叽”作响,手指在体内横冲直撞、抠挖搅弄,专门往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狠顶。
肠壁被刮得火辣辣疼,又麻又胀。膏体混着体液越搅越滑,水声黏腻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