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伸手直接捏住云七下颌,强迫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目光,“在刑房都没学会乖顺,跪了半宿,还没想通?”
云七唇瓣干裂泛白,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了,吐出来的字却依旧冷硬如铁:
“没什么可想的。”
萧烬眸色一沉:“朕再问你一次——谢临明明可以入宫求朕,他却弃你不顾。这样的主子,你还要护着?”
提到谢临二字,云七死寂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光亮,随即又被更深的坚定覆盖。
他微微喘着气,每一字都用尽全身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
他无法确定自己在将军心里的地位,或许他对将军而言,本就是众多暗卫中无足轻重的一个。
“就算他真的不要我,我也不会背叛他。
我的人是他的,心是他的,命也是他的。
我生是将军的人,死是将军的鬼。”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刺得萧景熙眼底骤起狂风。
他猛地收紧指尖,捏得云七下颌生疼,几乎要碎掉。
“好一个忠心不二。”
萧景熙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残忍与戾气,“你以为,凭你这几句硬气话,就能护得住他?”
云七脸色骤然一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忘了,谢府满门,上上下下上百口人,全在朕一念之间。”
萧景熙俯身,贴着他耳际,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
“朕只要一句话,明日天一亮,谢府上下,鸡犬不留。”
云七浑身剧烈一颤,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没了半点血色,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那不是怕自己受折磨,是怕他护了一辈子的人,因他而死。
“你……”他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声音发颤,“陛下……谢府无罪……”
“朕说他有罪,他便有罪。”
萧景熙拇指缓缓摩挲着他颤抖的唇瓣,语气温柔得可怖:
“云七,朕给你一条路。
留在朕身边,人是朕的,心……朕可以暂时不强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安分伺候,谢府安然无恙,谢临毫发无伤。
若是不从……”
他顿了顿,眼底杀意凛冽:
“朕便让你亲眼看着,谢府覆灭,谢临身首异处。”
云七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停滞。
他可以死,可以受酷刑,可以被折磨到魂飞魄散,可他不能连累谢临,不能连累整个谢府。
眼底那点倔强的星火,第一次被绝望狠狠压灭。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萧景熙看着他这副破碎到极致、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心头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轰然炸开,浓烈得几乎失控。
越是反抗,越是不屈,他越是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慢条斯理解开云七腕上的麻绳。
束缚一松,云七双臂软软垂落,再无半分力气。
萧景熙顺势将人打横抱起,怀中人身子轻得可怕,冰凉得像一块玉。
“放开……”云七微弱地挣扎,那点力道落在萧景熙眼里,连挠痒都算不上,反倒更勾得他眼底暗沉。
“安分点。”萧景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这是你唯一能救谢临的办法。”
他抱着人一步步走向床榻,将云七轻轻放在锦被之中。
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强制温柔。
云七蜷缩在床榻内侧,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用力挣扎,只是死死闭着眼,泪水不断滚落。
萧景熙在他身侧躺下,没有立刻逼得太紧,只是伸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
掌心贴着他单薄冰冷的后背,一点点暖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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