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副“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怂勇模样,显然取悦了商渡。他搂着她腰的手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狠狠按下去!
“欠收拾!”
接下来的冲撞,彻底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力量和征服。于幸运那点可怜的挑衅和得意很快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随着他一起沉浮。
那块玉也被这激烈的交锋再次唤醒,轻轻震颤,将快感一b0b0推向高峰。
后面于幸运又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次,最后她累得眼皮掀不开,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才被商渡捞起来,抱去了浴室。
主卧里的浴室,b楼下那个小些,但依然宽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渡把她放进水里。水温恰到好处,微微发烫,舒服得她忍不住喘息。像只小猫软绵绵地往后靠,正好陷进商渡随之坐进来的x膛。
然后,她迷迷糊糊看见,商渡伸长手臂,从浴缸旁边的壁架上,拿下来……几只小h鸭。
就是那种小孩子洗澡玩的,一捏会“嘎嘎”叫的hsE塑料小鸭子。一共有三只,排着队,被他一只只丢进水里。
小h鸭在水面晃晃悠悠,有一只还撞到了于幸运的肩膀。
她费力地扭过头,仰起脸,看向身后的男人。他正垂着眼,看着水里那几只鸭子,侧脸显得有些……柔和?
“你……”于幸运声音哑得厉害,“……还玩这个?”
商渡闻声,低头看她。“怎么,不行?说着,他拿起一只,在于幸运眼前晃了晃,然后,拇指和食指一捏——
“嘎。”一声鸭叫。
于幸运:“……”
她看着他捏鸭子,手上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拆掉了,露出明显的烫伤痕迹,还有脸颊上虽然淡了但还能看出轮廓的巴掌印,再看看他一本正经玩小h鸭的样子……一GU荒诞感涌上心头。这个人,前一刻还像条饿狼一样把她拆吃入腹,恶劣地欺负她,b得她哭叫连连,下一刻却能抱着她在浴缸里,一脸无辜地玩小h鸭?
“幼稚。”她嘟囔了一句,把发烫的脸转回来,重新靠回他x前,闭上眼睛。算了,随他吧,跟个疯子计较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渡低笑了一声,挤了些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手指cHa进于幸运cHa0Sh的发间,不轻不重地r0Ucu0起来。
他的手法很舒服,力道适中,不急不缓,从头顶到后颈,再到两侧的太yAnx。于幸运身T更放松地陷在他怀里,几乎要睡过去。
洗完头发,他又拿了沐浴露,在她身上打泡泡。
于幸运被他m0得有点痒,又有点困,意识在清醒和迷糊间浮沉。就在她快要彻底睡过去时,听见头顶上,商渡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哎,你不是挺Ai看那些野史杂记么?”
于幸运被他按得舒服,昏昏yu睡,含糊“嗯”了一声。
“那肯定知道,”商渡的手滑到她腰侧,掌心蹭得她有些痒,“曹孟德好人妻吧?”
于幸运困意瞬间消散了,这她可太熟了!上学那会儿,她没少在历史论坛潜水,看各路大神为曹C是英雄还是J雄吵得昏天暗地,自己也偷偷m0m0写过几篇同人文,幻想过给曹营出谋划策。
她侧了侧脸,下巴搁在他Sh漉漉的肩窝,声音还软糯,但语气认真了点:“知道啊!不光好人妻,还喜欢把别人老婆儿子一块儿接回家养呢……我姥姥以前可喜欢听三国了,她说曹C这人,厉害是真厉害,J雄也是真J雄,但你不能不承认他有本事。那么多军阀,就他地盘最大,人才最多。”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我小时候看连环画,也觉得他好厉害。写诗也厉害,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多大气!就是……黑他的也多。可我觉得吧,乱世里,能活下来还能成事的,心不狠点可能也不行?我还幻想过要是能穿越回去,跟着他混呢,说不定也能当个谋士什么的……”
她越说越小声,觉得这雄心壮志有点傻气,尤其在眼下这光溜溜泡在一个男人怀里的情形下说出来,更显得滑稽。可她又忍不住想说,因为这些“见解”平时跟同事朋友都没法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渡一直听着,没打断。听到她谋士的幻想时笑起来。
“行啊,”他低下头,嘴唇碰到耳尖,“于谋士见解独到,有抱负。”他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声音更暧昧,“那……谋士大人既然有此雅兴,咱们就玩点野史里Ai写的,助助兴?”
不等于幸运反应,他慢悠悠地继续说:“您是高瞻远瞩的谋士,运筹帷幄。那我……就扮身不由己被曹公强纳了,心里却怕得很,只能仰仗大人您垂怜……指点庇护的美妾,如何?”
他这话说得……于幸运先是一愣,随即心里那点新奇感冒了出来。哎呀?他装小妾?让她当谋士?这……这好像有点意思?平时都是他恶劣地掌控一切,现在……轮到她指点他了?
她被这个想法g得有点心痒痒,终于能翻身做主人了!她努力绷住脸,想拿出点“谋士”的派头,轻咳一声,装严肃:“那……那你得听我的。”
“自然听您的。”商渡从善如流,手臂依旧环着她,但力道松了些,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模样,只是那眼底深处,飞快掠过得逞的笑意。
他微微侧过头,将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半边x膛更清晰地暴露在她视线里,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和水珠,墨sE的蛇纹身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声音放得更低,更软,仿佛真的在害怕:“大人……妾身如今……该如何是好?”
这模样,这语调!于幸运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两下。她脑子一热,真就顺着这戏码往下演了,抬起软绵绵的手,却故意摆出严肃的样子,虚虚点了一下他x口那蛇头,学着戏文里的腔调,磕磕巴巴道:“你……你既已入府,便该……该安分守己,用心……伺候。”
“是,妾身明白。”商渡“乖顺”地应着,然后,他在于幸运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然握住她点在自己x口的那只手,牵引着,沿着自己肌理分明的x膛,缓缓往下。
于幸运想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他抬起眼,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此刻漾着水光,显得格外“无辜”甚至“柔弱”,“妾身愚钝,不知该如何用心伺候……还请大人,亲身示范……指点一二?”
他一边用最“怯懦”的语气说着最g人的话,一边已经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抚过腹肌,继续向下,没入温热的水中,直抵滚烫……
于幸运吓得浑身一哆嗦,她这才猛然惊醒——什么她当谋士他当小妾!什么听她的!全是套路!这混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他是挖好了坑,等着她傻乎乎跳进来,然后…然后变本加厉……
“你……你又骗我!”于幸运脸涨得通红,羞恼交加,想把手cH0U回来,却被他SiSi按住,动弹不得。
“兵不厌诈,我的谋士大人。”商渡低笑出声,那点伪装出来的“怯懦柔顺”早消失不见,眼底只剩下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网时的满足。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依旧在水下掌控着她的手,带着她动作起来。
“野史里不都这么写?”他贴着她的耳朵,“再厉害的人物,最后都难过美人关。”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于幸运惊喘一声,什么谋士,什么小妾,全是这混蛋的幌子!
水花四溅,喘息交织。商渡欣赏着她脸上又羞又气又无法抗拒沉沦的生动表情,低笑着,吻住她的唇。
“好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