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凉了,但能饱腹就好,肚子饿的抽抽的连胃也有点儿开始犯疼,陈大明还挺奇怪的看向戚许。
“你不饿吗?咱俩从吃完辣条开始就没吃过东西啊,我胃都快饿抽抽了,怎么感觉你跟没事儿人一样?”
戚许也很疑惑这一点,陈大明绝对不是单纯的嘴馋,还在教室上晚自习的时候就能听见他肚子里的“轰隆 ”声,还有时不时弯腰按压肚子的动作。
摆明是饿到了极点,但...自己确实没有感觉到饿。
“这很正常,不用担心,是因为我们每个人的设定不同,走,我们先进去再说。”
艺体楼大门虚掩着,上面布满灰尘和斑驳的划痕,像是被人反复用力抓挠过。谢邵宁伸手轻轻一推,老旧木门发出一声沉闷刺耳的“吱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一股混杂着霉味、灰尘与淡淡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楼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唐糖带着大家快速进入了艺体楼一楼最边上的一间废弃空教室,这里原先应该是一个舞蹈教室。
通过窗户外面的月光隐约能看清教室里那布满了灰尘的音响、断裂的舞蹈把杆,墙边胡乱堆放的舞蹈道具,还有墙面上早已褪色模糊的海报。
以及...翘了皮,并且被干枯暗红色血迹沾满了的木质地板...
但是戚许看见教室边缘有几串还算清晰的脚印,应该是唐糖他们之前来过留下的,算是初步证明了这里应该还算安全。
“在这里我们可以自由说话,但是速度要快一些,校外的具体情况没有探索过,不知道是安全还是危险,所以最好的方案是留在学校回宿舍睡觉。
宿舍9点门禁,从这里赶回去,顺利也需要15分钟,所以我们只有10分钟交流时间。”
唐糖思路清晰,三两句话就把后续退路交代明白了,众人也瞬间心里有了底儿。
戚许直接问了重点,“你刚刚说的设定,是什么意思?”
唐糖很详细的解释道:“就是我们每个人完全不一样的特点,就比如陈大明同学会更容易饿,对美食很难产生抗性。
而我和谢邵宁,因为是体育特长生,所以每天必须要保持运动,不然就会心跳加速,很焦虑。所以我们猜测,每个人清醒或者觉醒时,自带的体质本就不同。”
孟佳宁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总感觉手痒,手里想握点东西,下午还用作文纸叠了个手枪塞兜里...”
“原来是这样!那我是啥呀?我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是脾气暴躁,老想骂人...”祝福懵懵的寻思着自己的异常,什么都没有发现。
张雪莹倒是如同找到了共鸣,说道:“我总感觉我是有任务的,我想找人,但具体找谁,为什么要找人完全不清楚,也不记得了...”
唐糖看出来了张雪莹的焦虑、无助,安全感十足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们应该才清醒不久,慢慢就感受到了,不用着急,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稳住情绪,不能被牵着走。”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宋培风赞同的点头,“是啊,总比我这时时刻刻想杀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