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侧传来一阵酸软的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似的。他皱了皱鼻子,下意识把手伸到身后揉了揉,指尖碰到皮肤上还留着些许红痕,微微发烫。
昨晚姐夫又闹到很晚。
他迷迷糊糊地想,脑子里像灌了浆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又重装了一遍,酥酥麻麻的,使不上力气。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关门声。
是姐夫走了。
解承悦的睫毛颤了颤,意识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一个激灵坐起身。
心脏砰砰地跳起来,撞得胸腔发疼。
他顾不上身体还酸软着,掀开被子就往床下爬。腿刚一动,腿根处就有一股湿滑的凉意顺着内侧淌下来,黏糊糊的,一直流到膝盖窝。
解承悦的脸腾地烧起来,咬着下唇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白浊的痕迹从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腿,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慌乱地抽了几张纸巾,手忙脚乱地擦着,指腹碰到腿根时还软得厉害,红红肿肿的,一碰就忍不住哆嗦。他咬着牙飞快擦完,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衣找了一圈没找到,不知道被姐夫扔到哪儿去了。他急得眼眶泛红,最后干脆直接套上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贴着胸口,两颗凸起就顶了出来,在衣料下撑出两个小小的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实在没时间找了。
裤子穿到一半,腿软得站不稳,他扶着墙才把拉链拉上。正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扑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那是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原本是想买那件看中的奶油色毛衣的,软软糯糯的款式,领口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
现在顾不上了。
他把信封塞进裤子后袋,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客厅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客厅的光透进来。他探出半个脑袋,飞快地扫了一圈——沙发、茶几、电视柜,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处,没有那个让他腿软的身影。
解承悦悄悄松了一口气,把门缝拉大,踮着脚尖往外走。
他走得很轻,轻得像只偷食的小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光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脚趾忍不住蜷了蜷。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卧室的方向,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玄关了。
他甚至已经看见了门把手,银白色的,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胜利在望。
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伸出手——
手指还没碰到门把手,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
解承悦的瞳孔猛地收缩。
门外站着一个人,高大的身影把晨光挡得严严实实。那张脸他太熟悉了——英俊的轮廓,微微上挑的眼角,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去哪儿啊。”
滑英韶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随口一问,可那眼神却像钩子似的,把解承悦钉在了原地。
解承悦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脚底下像生了根,整个人都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踏进门槛,随手把门带上。
咔哒。
锁舌扣进锁扣的声音,清脆得让解承悦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问你话呢。”滑英韶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带着清晨室外微凉的气息,“想去哪儿?”
解承悦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玄关柜的边缘,疼得他眼眶一酸。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细,像蚊子哼哼,“我就是……想出去买点东西……”
“买东西?”滑英韶挑了挑眉,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最后落在胸口——衬衫薄薄的布料下,那两点凸起简直藏都藏不住,“穿成这样出门?”
解承悦下意识抬手捂住胸口,脸红透了,耳尖都烧起来。
“我没找到内衣……”
“没找到?”滑英韶笑了,那笑容让解承悦后背发凉,“还是不想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
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攥住了。那只手滚烫,力道大得他根本挣不开。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按在了墙上。
脸颊贴着冰凉的墙壁,后背压着一具滚烫的身体。解承悦吓得腿都软了,膝盖直打颤,要不是姐夫拎着他,他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跑?”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却让解承悦头皮发麻,“我昨晚没把你伺候舒服?还有力气跑?”
“不是……”解承悦的声音带了哭腔,“我没有……”
“没有什么?”滑英韶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探过来,隔着衬衫按在小腹上,轻轻往下一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