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晚轻,比昨晚慢。每一下都轻轻的,像怕弄疼我。
他趴在我身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知道吗,”他说,“我从来没这样对过谁。乌日娜是我阿爸给我的,我不喜欢她。你是自己要的,我喜欢你。”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还是轻轻的。
“你给我生个孩子。”他喘着说,“生个儿子。以后他就是突厥的左贤王。”
他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你知道吗,”他说,“乌日娜今晚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是嫉妒。嫉妒得发疯。”
他侧过身,看着我。
“我等了你三年,”他说,“她等了我三年。我等到了,她没有。”
他伸手,摸我脸。
“你会习惯的。”他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我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烧着火,却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史那。”我说。
“嗯?”
“我能再去看他们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能。”他说,“明天再去。今晚你是我的。”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帐外,风呜呜地吹。
帐里,炭火烧得正旺。
我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还有乌日娜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像刀子。
帐外的风忽然停了。
帐里的炭火爆了一声,噼啪。
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滑到大腿内侧,停在那儿。
“刚才说到哪儿了?”他低声问。
“说到明天。”
“明天还早。”他的拇指按下去,按在昨晚被磨得最狠的地方,“现在是今晚。”
我没动,也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地方还肿着,他一按,我就抖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疼?”
我没答。
他撑起身,低头看。帐子里炭火的光晃着,他的影子罩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都盖住了。
他掰开我的腿,低头看那儿。
“肿了。”他说,嗓子哑下去,“昨晚他们太狠。”
他的拇指又按了一下,轻轻的,像在试。
我绷着,没出声。
他抬起头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烧着,烧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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