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许黎川低下头,吻住了杨宛。
杨宛想推开他,但是许黎川的力气大得吓人。
她无法挣脱。
疯狂地吻了杨宛一番后,许黎川终于松开了她。
“记住,只有我才能吻你、睡你。”
杨宛一脸愕然地抬起头,看向许黎川。
“许总,你说过,你不会再碰我。”
难道这个男人转头就将自己说的话给忘了吗。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许黎川嘴唇抵着嘴唇,声音暗哑。
杨宛真的害怕,他会兽性大发,就像那一晚一样,疯狂地发泄。
她推开男人,趁机溜到了门口。
“许总,我这么脏的女人,你说过不会再碰我第二次。”
许黎川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一步步朝着杨宛走去。
他的眼中,满是对杨宛的渴望。
杨宛伸手去按开酒店的门。
转眼,许黎川就把房间的门,重新关上。
“我记性不好,说过的话,会忘记。”
许黎川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杨宛看着许黎川那漫不经心的笑容,心不由得狠狠一刺。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人吗?”
她红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许黎川唇角勾起冷笑。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现在的你,必须服从我的意愿。”
“毕竟,当年你曾经也这么对我。”
提起过去,许黎川眼中的寒光更甚了。
这个女人,也有今天。
也有求他的时候。
也有无助落泪的时候。
他一手搂住杨宛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又是一番激烈的吻。
杨宛绝望地被他按着亲。
她知道,男人不是爱她,只是单纯地想发泄。
直到听见杨宛的啜泣声。
许黎川才停止了动作。
他有些烦恼地捏住杨宛的下巴,嘴唇凑到了杨宛的耳朵边。
“下次怀孕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去打胎。”
杨宛含泪瞪着他。
“为什么。生下来吗,你会善待他吗。”
杨宛不相信,这个恨自己入骨,践踏自己的男人,会好好对待他们的孩子。
“你管我怎么对待他?尽管生下来。我要是知道,你背着我再去流产,我立即让你父亲死于意外。”
许黎川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样地插在杨宛的心口上。
她不想再哭了。
哭再多,男人不会心疼。
或许,还会看她笑话。
她仰起头,不让眼泪再落下。
“我这个做过牢、透过东西的女人,许总竟然还想睡?许总是没女人睡了吗。”
说着,杨宛用力扯下了自己的衣服。
灯光下女人高瘦的身材一览无余。
因为太瘦,肚子竟然没有半点儿赘肉。
腰肢纤细,手脚修长。
但是,仔细一瞧,就不忍再往下看。
上半身的地方,有许多淤青、结痂的伤疤。
许黎川看过。
那次是在办公室试演播的时候。
但是,并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时候观看过。
他将手,触碰到女人如蚯蚓般的伤口上问:“在监狱打架的时候打出来的?”
杨宛瞳孔一缩,“原来,我在许总是这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