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想说,我在夏沫的水里下了药吧?虞可,你为了给自己脱罪,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你觉得谁会信?”
虞可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模样,缓缓地开口。
“是不是谎话,查一下走廊的监控就知道。”
这句话一出,苏雨晴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
“我和夏沫是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害她?”
说完,她泫然欲泣地看着周围的人,声音里带着哭腔。
“虞可,我知道你拿了第一名,心里得意,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排练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苒和盛檀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苏雨晴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盛檀那张冷峻的脸时,眼底飞快地划过慌乱。
随即,她眼珠子一转,哭着就朝林苒跑了过去。
“林老师,盛总,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虞可她……她污蔑我!”
立刻有几个和苏雨晴交好的选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帮腔。
“是啊林老师,雨晴对夏沫那么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她怎么可能会害夏沫呢?”
“虞可也太过分了,拿不出证据就血口喷人。”
“雨晴都被气哭了。”
林苒的眉心蹙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苏雨晴抢在所有人之前开口,“虞可非说……非说我在夏沫的水里下了药,才害得夏沫退赛的。”
“可夏沫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如果我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夏沫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虞可。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那些投向虞可的视线也变得愈发不善。
虞可站在原地,没有辩解。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事情查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结论。”
盛檀淡淡地扫过全场,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整个排练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苒立刻接过了话。
“盛总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三天后的总决赛,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影响训练的事情发生。”
“都给我去训练!”
林苒一声令下,围观的人群立刻作鸟兽散,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苏雨晴不甘心地咬了咬唇,怨毒地瞪了虞可一眼,也转身走开了。
等人群散去,林苒走到了虞可身边,压低了声音。
“有证据吗?”
虞可看着不远处正在对着镜子调整表情的苏雨晴,轻轻点了点头。
“走廊的监控录像在我这里。但是,需要夏沫亲自出来作证。”
“只是……老师,你也知道,现在夏沫很信苏雨晴,想要她出庭作证,现在可能性不大,甚至很可能被苏雨晴利用。”
“而且我猜测,夏沫会坚持退赛,应该是苏雨晴跟她说了什么,她走之前,话里话外都是节目组强制她退赛。”
没有当事人的指证,单凭一段模糊的监控,苏雨晴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脱罪。
甚至可以反咬一口,说她是恶意剪辑。
林苒立马明白了她的顾虑,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明白,但现在时间紧迫,你的主要任务是先训练。”
“专心比赛。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