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休养了两周后,虞可的脚伤终于好转到可以出院的程度。
这天清晨,盛檀早早地就来到病房,身后还跟着一名推着轮椅的护士。
虞可看着那把轮椅,脸颊微微泛红,“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
盛檀却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床边,将她身上的薄被掀开。
“医生说了,至少还要避免负重一周。”
话音未落,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虞可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盛檀抱着她,脚步沉稳地走向电梯。
走廊上人来人往,不少病人和家属都投来好奇又艳羡的目光。
虞可的脸颊热得发烫,窘迫地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被所有人围观。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盛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鸵鸟似的女人,唇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让他们看。”
“我抱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
话落,虞可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她抬起头,杏眼圆睁,又羞又气地瞪着他,“什么嘛……我又没答应。”
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盛檀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走进了电梯。
虞可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心里却莫名地泛起失落。
他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想解释,还是根本就没把这句女朋友当真?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空落落的。
车子就停在医院大楼门口,盛檀抱着她,没有丝毫要放下的意思,径直走向那辆黑色的宾利。
虞可的心从电梯里出来就一直悬着。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句女朋友是情急之下的说辞,还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
一直到车子停在盛家楼下,她也没能想出来个所以然。
到了盛家老宅,盛檀先下了车。
他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虞可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
她连忙摆手拒绝,“真的不用了,这段路我可以自己走……”
话音未落,盛檀已经俯身进来。
他的手臂再次稳稳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抱离了座椅。
“我说过,要避免负重。”
见状,虞可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个人……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盛母正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站在门口,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当她看到盛檀抱着虞可从车上下来时,那笑意更是扩大,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哎哟,我们盛总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
话落,虞可的脸轰地一下,比刚才在医院走廊里还要红。
她下意识地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恨不得自己能当场隐形。
太丢人了,竟然被长辈看到这样亲密的姿态。
盛檀却面不改色,抱着她一步步走上台阶。
“妈,您就别打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