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应该专心跳舞,而不是被这些感情上的事影响状态。】
【就像您初赛跳的那段,完全没有被任何私人感情干扰,多纯粹。】
看着这句话,虞可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颤抖着手,打下一句话。
【你喜欢盛檀?】
手机那头安静了几分钟。
【您误会了,我只是替您不值。】
【值不值,应该由我来判断。】
虞可冷冷地回完这句,便直接将手机倒扣在餐桌上,胸口一阵阵发闷。
她用力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在抽签现场,文岁岁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
她实在很难把那个眼神,和刚刚那些充满暗示的话语,联系到同一个人身上。
浴室的水声停了,盛檀擦着微湿的头发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她不对劲的脸色。
“怎么了?”
虞可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翻过来,递给了他。
屏幕上,是她和文岁岁的聊天记录。
盛檀接过,墨色的眸子快速扫过屏幕上的内容。
当看到文岁岁提到股价和人设时,他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她舅舅文涛,是我这次并购案最大的竞争对手。”
闻言,虞可愣住了。
盛檀蹲下身,让自己与坐在椅子上的她平视。
“并购那个珠宝品牌,是为了给你定制独一无二的舞鞋,和演出配饰。”
他顿了顿,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至于股价……盛太太,我追你的时候,可还不知道你能带涨股价。”
听到这话,虞可没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就在这时,被倒扣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文岁岁发来了新的消息。
【对了前辈,明天的彩排就要穿上新的舞鞋了,彩排前,记得仔细检查一下鞋垫哦。】
这一次,连盛檀脸上的笑意都敛去,神色沉了下来。
虞可满脸诧异,“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言,盛檀握紧了她的手,“决赛前,别再看手机了。”
虞可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有她熟悉的担忧,但这一次,她不想再躲到他的羽翼之下。
“不,我要看看,她到底还想演什么。”
次日,彩排室里,虞可穿着一身简洁的练功服,正在把杆前做着热身。
昨晚文岁岁那句关于舞鞋的提醒,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上。
她今早花了半个小时,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个角落,包括鞋垫的夹层。
结果,什么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虞可心里的警惕就越重。
一个真正想使坏的人,绝不会提前预告。
那句话的目的,或许只是为了扰乱她的心神。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文岁岁走了进来,她看见虞可,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过来。
“虞前辈,早。”
虞可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文岁岁穿着一双同款的舞鞋,这绝不是巧合。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淡淡地点了点头。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