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文涛点了点头,不耐烦地挥挥手。
“去吧,机灵点。”
“是是是。”马助理如获新生,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包厢。
房间里只剩下文涛一个人。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愈发阴沉。
虞可那个女人,竟然敢当众搬出盛氏集团来压他,还有盛檀,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惜做到这个地步。
很好。
他倒要看看,是他的手段硬,还是盛檀的骨头硬。
他停下脚步,拿起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是我,有笔生意,想和你谈谈……”
此时,盛檀的办公室里,气氛冷凝。
张行垂手而立,正在汇报最新情况。
“盛总,文涛的助理马明,已经买了去澳洲的机票,今晚就走。”
盛檀靠在办公桌边,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
“看来文涛是打算金蝉脱壳,把这个助理送出去避风头,顺便在那里动手脚,让他这个助理……彻底张不了嘴。”
虞可站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心不由得揪紧。
“我们要阻止他吗?”
她不想事情再扩大化,更不想因为自己,让盛檀和文涛的争斗牵连到国外去。
盛檀闻言,唇角微微勾起,冷笑一声。
“让他去,正好一网打尽。”
他转向张行,眼中再无半分温度。
“联系澳洲那边的人,准备好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张行立刻会意,恭敬地应下。
“明白。”
“另外,文涛公司的账目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有几笔大额资金,去向不明,时间点也对得上。”
盛檀从桌边站直身体,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很好,是时候,给文总送一份惊喜了。”
张行领命,微微躬身,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随着门被轻轻带上,宽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盛檀和虞可两个人。
虞可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她走上前,从他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盛檀……一定要这样吗?澳洲……会不会有危险?”
她不是不信任他的能力,只是文涛那种人,被逼到绝路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盛檀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担心我?”
虞可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老实地点了点头,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去冒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文涛他已经……不值得你费这么多心思了。”
在她心里,文涛那样的跳梁小丑,根本不配成为盛檀的对手,更不值得他为此以身犯险。
盛檀转过身,将她揽进怀里,“傻瓜,这不只是你的事,文涛触碰的,是我的底线,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他微微俯身,与她平视。
“相信我,好吗?”
“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
虞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一直都信。”
闻言,盛檀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低头,正要捕获那片近在咫尺的红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