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和贼棒演到这里,谢岁穗扑哧笑了。
齐玉柔,你不仅遭我将军府的人恨,你还遭所有的亲戚朋友恨,现在太子也恨你了哟!
小灰和贼棒还在演。
小灰:“殿下,魏老夫人说齐玉柔从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来异能,当时魏老夫人骂肖姗姗不学好,做人家外室,然后齐玉柔就把魏家半个库房都卷走了。”
贼棒继续阴沉着脸,说道:“怪不得孤到处找不到她,原来,她藏在江州。孤早该想到她的外祖母是肖家,曾外祖母是魏家。”
“臣等到达肖家之前,魏家曾带着镖师等上千人,去肖家抢夺金银财物补偿魏家损失,但是没有得手。”
“所以,池家、魏家、肖家的财物全部被齐玉柔卷走了?”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其他人没有能力偷盗得如此彻底。殿下,您不知道,整个库房里,连货架都没了,就差地皮被刮三层。”
“齐会的库房也是她卷走的,她可真是天下第一狠人!来人,拟旨,发动所有官府,捉拿齐玉柔、余塘。”
小灰秒变太监姜光明,小爪子还似乎搭了把拂尘,点头哈腰地说:“殿下,是不是把魏家、肖家、齐家所有的官员也都罢免?”
“那是自然!齐家、肖家、魏家,无论是主支、旁支、姻亲、门生等,凡在朝、在军中为官为将的,无论官职大小,全部罢官、抄家!
魏家、肖家、齐家,男丁说不得都被齐玉柔和余塘绑去参加叛军,那就把他们的家眷、幼子,全部诛杀!”
小灰又一瞬扮演殿前司致使:“陛下,臣在清湖县打听到肖家之奸诈胜过想象,他们所有成年男丁都不纳妾,全部养外室,且外室生子数量不限……”
贼棒嘴巴张大,好似李正弘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忽然哈哈大笑:“真是让孤大开眼界!他做了初一,那孤就做个十五给他看。杀,把所有的外室子女全部杀光。”
……
小老鼠们汇报完了,谢岁穗一时感慨。
一是小老鼠们的表演太精彩,一是太子太狠,太像个上位者了!
谢岁穗只是弄走了财物,抓走了罪魁祸首,太子则是为她做了个完美的扫尾——官员全部连根拔出,老弱妇孺(含外室)全杀!
这四大家族,再也没有任何能起复的可能了吧。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来说说谢三郎。
他那天听了谢岁穗的前世,恼恨在心头,凭着一股子气,出了空间,看到谢岁穗立即追出来,他又钻回空间。
谢岁穗到处搜,没想到谢星朗又回到了空间。
他回到了空间,看见蹲在院子里等傲雪的擎苍,立即撒谎对它说:“你去益州十万大山,找到余塘。他前世杀过你主人,今世又负了你主人,我们去杀了他好不好?”
他虽然听不懂擎苍的话,但是擎苍能听懂他的话啊,而且谢岁穗讲前世的时候,擎苍在一边也听着呢!
这家伙立即就与谢星朗联手了。
谢三郎给它描述了益州的位置,也告诉了它十万大山的位置,擎苍“嗖”地出了空间,往益州去了。
而谢星朗在夜里并没有待在空间,出去在清湖边坐了一夜。
谢岁穗只想着往远处、更远处寻找谢三郎,就没想过,三哥就在自己身边。
就好比孩子离家出走,爹娘直接去车站、码头寻找,就没想过,孩子可能就躲在家里床底下!
典型的“灯下黑”。
益州离洪州两千五百里,余塘待的地方又是山里,擎苍要飞整整一天才到益州大山里。
待擎苍找到大山里的余塘一伙,又用了半天,所以第二天夜里擎苍才回来,拉着谢星朗直接去了益州的十万大山。
谢星朗又用了半天找到余塘的营地。
余塘的人只剩下不到五千人,都挤在山洞里,外面太冷,他们缺衣少食,没法出去。
大山里人烟稀少,本来就没有什么资源,他们想抢劫都找不到人可抢。
附近有个大水库,水源不缺,但喝热水要烧火,他们连火折子都没了。
山洞里一直生着一堆火,日夜不熄,维持火种。
猎来的猎物在火上烤着,要不是谢星朗认识余塘,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遇见了野人部落。
谢星朗武功高强,偷偷挂在山洞里一天,就把这些人的生活摸了个清楚。
这些追随者大多是穷人,逃荒时家人走散或者死在北炎弯刀下,无家可归,就跟着余塘来了山里。
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还以为外面北炎军到处杀人。
谢星朗看见余塘的第一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余塘的年纪只有二十岁,竟然两鬓斑白!
不仅两鬓染了风霜,还头发枯黄,瘌痢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活像个僵尸。
余塘身边还有十几个忠心追随的将领,谢星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拎了唐刀,把这十几个人都杀了。
余塘看见谢星朗,吓一大跳,立即喊其余人围杀谢星朗。
谢星朗跳跃到一块巨石上,对大家说:“谢家军已经在两个月前把北炎军全部打退,把东陵人全部杀死。
如今江北百姓恢复家园,谢家军已经往江南派了官员接手,李氏皇族已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