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齐会,用了两次技能光环。
把许家灭门案摸了底:整个肖家都是罪魁祸首,齐会更是翘楚。
一个都别想活着了。
“长安哥,让他签字画押。”
谢星朗记录他们的罪行,写得手腕子都酸了。
整整五大页,每一页都叫齐会签字画押。
其中关于许泰是景栖的贴身侍卫、许泰的妻子是景栖的女儿这一部分,谢星朗抽出来,给谢岁穗单独存放。
齐会勾结肖继祖杀害许挽清,杀害许向恒满门,侵吞所有财产的罪行,全部画押。
齐会签字画押后,被拎到隔壁。
他已经清醒,看着自己签字画押的内容,惊恐地说:“你们想干什么?”
没人搭理他,他不配与人说话!
许熵痛哭了一场,悲伤得真的呕出血来。
谢岁穗安抚了他许久,端出来四碗甘露茶水,一人一碗喝完,许熵情绪平缓了许多,说道:“继续提审吧!”
下一个,提审肖继祖。
谢岁穗对肖继祖并不陌生,在京城时,大家住得不远,谢飞是大将军,肖继祖做吏部尚书时,大家一起参加过皇家宴会。
谢星朗不止一次地揍肖继祖的儿孙肖霁晨、肖霁暮、肖霁月等,老熟人了!
看见谢星朗和谢岁穗,肖继祖愕然地说:“谢三郎?你们怎么在这里?”
“审问你啊!”谢星朗居高临下地说,“肖继祖,我身边这个人你认识吗?”
肖继祖看看许熵,摇头道:“不认识。谢三郎,这是什么地方?你想做什么?”
“这是监牢,为什么把你弄过来?你干过什么不知道吗?”
“我能干什么?谢三郎,你马上把我放了,不然,我肖家不会放过你们,即便你是将军府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将军府如今占了整个江北,顿时紧张。
“将军府宣布立国了?江南也已经到手了吗?”
“关你何事?你犯下滔天罪行,九族还想存活?”
谢岁穗懒得与肖继祖磨牙,问许熵:“娘舅,是先打后审,还是先审后打?”
许熵道:“我对他不熟,先审后打吧!”
“好,那我们开审!”
谢星朗笔墨纸砚备齐,准备记录。
肖继祖冷笑道:“审我?谢家人都死绝了吗?让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东西审我?”
“肖继祖,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三哥,擅长审畜生!审你最合适。”
“你们……”
谢岁穗骂完,就把“有问必答”“坦白从宽”都丟给发懵的肖继祖。
与这种垃圾多说一句都是对许家亡人的不恭。
肖继祖的嚣张瞬间萎了。
“肖继祖,你为什么要杀害许向恒一家人?”
“因为他的高祖,是前朝义军军师景栖的贴身侍卫,高祖母是景栖的女儿景玉。”
“你觊觎许家的家产?”
“是,许家坐拥无尽宝藏,谁不心动?”
“肖继祖,你是如何杀害许向恒一家人的?”
“前朝义军圣库,是民间和朝廷都在寻找的宝藏。我从父亲书房听说许家可能拥有第七圣库宝藏,立马先下手为强。绑了许向恒的大儿子二儿子……”
绑架,刑讯拷问,杀害。
“你还做了什么?”
“我让魏家安排了肖家的一个外室子,故意让他与许三少发生龃龉,混乱中,把那个外室子捅死,栽赃许三少。
许向恒只剩这一个嫡子了,我原以为他会拿出宝藏来换回嫡子安全,谁知道他死也不承认宝藏的事。”
于是肖继祖只能另辟蹊径,正好齐会找上门来求攀附,他便与齐会布下一个惊天罗网……
伤口再次被血淋淋的撕开,谢岁穗和许熵都难受万分,许熵泪流成河,只是不能大声哭出来。
两刻钟很快结束,谢岁穗又丢过去一次“有问必答”“坦白从宽”。
“肖继祖,你们杀害许向恒一家人后又做了什么?”
“我与齐会说好,现金现银都给他,房产田地都归我,我派人与当时的郡守商议,由官府出面收了无主的产业,然后低价售卖给魏鼀、魏鸬兄弟……”
肖继祖说,当时郡守、郡尉等各级官员都参与了分赃。
魏鼀拿到田产后,以重新打理为名,日夜寻找、挖掘第七圣库的蛛丝马迹。
直到,他们挖出了地基界石,上面的字迹让他们精神大振。
申时末,千户亭,北十丈,东六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