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应,程鹿遗偏头略微表现出一丝不耐烦,“怎么,不愿意?”
时逾:“……”
“我身上冷,暖不了。”
程鹿遗冷眼怼他,“这都不懂,你不是刚跟人上过床吗?”
时逾挠挠头,“你也要吗?”
“嗯哼。”
时逾仔细瞧了他十多秒,得出结论:“你看起来没有想要。”
程鹿遗轻哼一声,拍拍大腿,“你懂什么?别逃避话题,现在脱衣服,坐上来。”
时逾:“……”
确实不懂。
但这真得拒绝,“我现在不能做,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鹿遗冷笑,“你怎么这么天真啊,这种事又不是只能用一个地方。”
“下次。”
时逾拿不准他,当即就要走。
程鹿遗一演到底,眼疾手快把人抱过来,“快点脱掉,给我看看哪里疼。”
既然这样,时逾也不跟他扭捏,三两下脱掉裤子,攀上沙发,将他的脑袋夹在腿间,自己的下体也完全暴露出来。
这急的,都要弄我脸上了。
程鹿遗看见了他藏在性器底下的小穴,没什么感觉,接受良好。
原来是这里疼吗?是挺肿的。
没记错的话,时逾现在才十九岁多吧,大概率是初次,嗯……他现在有点好奇是哪个禽兽了?
程鹿遗继续发号施令,“现在拨开给我看,你知道是哪儿。”
时逾稍微理解了一下,伸手挡住性器,两指分开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对于听话的人是不是要有奖励?
程鹿遗抬眸瞧他,嘴唇轻轻碰了碰穴口,“你好乖。”
时逾:“……”
这是可以亲的吗?
愣了,不喜欢?屈辱?
程鹿遗托住人,顶开他的手含住他的性器抿了一口,“能硬给我看吗?我不喜欢软绵绵的。”
有点疼,时逾开始抖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隐约觉得这人可能从自恋狂进化成变态狂了。
程鹿遗贴着他的下体轻嗅,浪荡极了,“喜欢吗?”
味道好淡,因为刚洗过澡吗?
时逾:“……”
他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灼热的气息浸染着,时逾的下体无助地缩动,穴里溢出点点水液,糊在闭合的小口上,程鹿遗语气轻浮地与他分享,“在动,你的……下面。”
也没有性欲啊,难道只是觉得好玩?他的叛逆期是不是来得有点晚?
时逾思索着,点点头表示了解。
嗯?没感觉的吗?这不是都硬了?
程鹿遗看了看他躁动的下身,又看了眼一脸平淡的时逾,一口咬在他性器上。
还没反应,他又亲了一口小穴,这次很重,甚至把流出的水液带走了,就涂在他唇上。
过后又含住性器用牙齿上上下下地磨,不知是故意还是做戏。
酸,胀,热,疼。
时逾眼睛有些痒,他抬手去擦,这次是不是快了好多,自己是喜欢这样吗?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