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摇头,严肃表示:“我要孤独终老。”
程鹿遗:“……”
谁把他伤成这样的?
“其实……”
时逾倏地起身,“我去暖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房间在哪儿?”他问。
程鹿遗没动,“三楼,左手边第一间。”
时逾飞速上楼,找到房间,先洗了个澡换了件睡衣。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不禁想: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他只想在自己的床上睡觉,明明他都没想过要跟人做爱……
如果实话实说会怎样?
把他们几个都绑起来,然后警告:你们不许再缠着我了!不听话我就……
我就打你吗?这也太……
也说不定他们真是好人呢,就此放过他也有可能。
“你最好不要被你那些情人发现了,不然到时候被谁关起来,我可找不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大度。”
回想起林止颂的话,时逾不禁打了个冷颤,他裹紧被子,思考着要不要先找一个盟友。
虽然在哪里都可以,但是……凭什么是他走?
……
程鹿遗很久才上来,进屋洗完澡轻手轻脚地上床,躺下,他不靠近时逾,甚至与他隔了些距离。
静静躺了十分钟,他小声试探:“你睡了吗?”
没有任何回应,时逾应当是已经睡着了。
他翻过身面对时逾,语气带着点责备:“我允许你睡了吗?让你暖床,可没让你留在床上睡觉,毕竟……我很高贵。”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不再言语。
他之前总喜欢看时逾的眼睛,现在觉得闭着眼也没什么不好,不,或许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哼~”
程鹿遗刚好闭眼猛然听到这么一声黏糊糊的低吟,他睁开眼小心靠近,等了一会儿又听见一声。
被子里有些动静,程鹿遗大概有了一些猜测,他摸进时逾的睡裤里探查他的下体。
是湿的。
手指在湿润的地方滑了滑,隔着布料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出来了,很烫,内裤上的湿润进一步扩大。
他抽出手嗅了嗅,很淡的体液的味道。
不仅睡我的床,不等我,还在我的床上湿了。
“又只能我帮你了。”程鹿遗又探了进去,钻进内裤里把他的性器拿了出来,握在手里捏着玩,懒洋洋地套弄着。
“这样舒服吗?”他轻声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俨然睡熟,没有人回答他。
在梦里都会湿,那他平时的性欲高吗?会经常找别人解决吗?还是自己……
可他有时候看起来呆呆的,真会自己弄吗?那就是……
“唔~”
听到时逾委屈的呜咽,程鹿遗轻声道歉:“抱歉,下手重了,我轻一点。”
他以为时逾不会有反应,可人突然往他胸口贴,还贴的很紧,整张脸都要埋进去了。
程鹿遗以为他醒了手里的动作一下停住了。
稍微等了一会儿见时逾呼吸平稳一动不动,程鹿遗轻弹他的性器,手又往他内裤里钻,食指撩着他湿漉漉的小穴,自言自语道:“这样都不醒,你到底是胆小还是胆大?”
不会是习惯了吧?
在别人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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