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再次吵了起来。
打架一点也没有耽误两个人互相谩骂。
她不是第一次听人这么骂了,管莲西也是这么骂的,云思雨愤怒的眼睛赤红,整个人猛地装上去,一个头槌,罗伟力咣当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云思雨一下子冲上去,对着罗伟力的脸就扇,叫骂:“我让你说,我让你说我。妈的你也不看看自己那个癞-□□的样儿,如果不是为了钱,谁乐意搭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能耐人了?你那些破事儿谁不知道?我就不明白了,陈家怎么瞎了眼了,那么多男人不喜欢找你这么个玩意儿。你看看你是算是个什么东西,你说我,你还有脸说我?谁不知道陈家的人死的有猫腻?你个鸠占鹊巢的癞蛤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她可是一点也不客气,猛扇罗伟力的大嘴巴子。
罗伟力一听这个花,瞬间变了脸。他哪里是什么好相与的,叫道:“贱人,我让你胡说!”
一把掐住云思雨的脖子,用力收紧。
云思雨:“啊啊啊!”
她被掐的脸发白,还不示弱:“放、放开我你个杀人犯……”
罗伟力:“你个贱人,我让你胡说八道!我今天弄死你个贱人!”
他花了钱是找乐子的。这个贱人不夹着尾巴做人任打任骂还敢对自己动手,罗伟力一下子就怒火中烧,很不能直接杀了这个贱人。
云思雨被掐的脑子缺氧,她用力挣脱却挣脱不开,手更是胡乱抓着,猛然间她抓到了桌上的酒瓶子,她用力向前一砸——砰。
罗伟力手一松,云思雨猛地后退,这个时候她也看出来罗伟力这个人状态不对,果然,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罗伟力就咣当一下子倒地不醒了。
云思雨:“!!!”
她杀人了!
云思雨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撒腿就跑,只是刚跑到门口又猛地回头。
罗伟力一动不动躺在那儿,跟死了一样。
如果罗伟力死了,如果罗伟力死了她就是杀人犯,罗家还有很多佣人的,她根本甩不掉杀人的罪名。
跑,她得跑路,她得拿钱跑路。
她猛地折返,还是翻找罗伟力的钱。只是罗伟力的包里抽屉里都没有多少钱,不过聊胜于无,有点就是好的。云思雨起身要跑,咣当,撞在了桌子上,就听清脆的一声,好像是什么掉在地上了。
她低头一看,是一把钥匙。
钥匙似乎是贴在卧室桌子下的,倒是被撞掉了。
云思雨是认识东西的,这一看就是保险柜的钥匙,她猛地想到床头的保险柜。毫不迟疑,立刻拿着钥匙就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这正是开这个的——咔哒。
保险柜开了,只是保险柜虽然开了,里面却没有她想象中大笔现金,反倒是并排放着许多的录像带。
云思雨:“妈的妈的,这个蛇精病,这些东西还要放在保险柜里,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真是有病。”
好在,除了录像带还有几个盒子的收拾,她装在自己的包里,骂道:“真是穷人乍富,小家子气的玩意儿。真是什么破烂东西都当成好东西放进保险箱,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她装好了套上衣服,转身就要走。
只是罗伟力可没挂,他只是被酒瓶子砸晕,这会儿已经醒了,只是一睁眼就看到开着的保险柜和要跑的云思雨。
罗伟力:“贱人!”
“啊啊啊啊啊!诈尸了!”
云思雨惨叫一声,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这人没死,她撒腿就要跑。
罗伟力一看保险柜这样,还有什么不懂,撒腿就追 !
他罗伟力锦衣玉食的十来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这个贱人拿了钱还敢跟他动手,他怒火中烧恨的不行。
天知道这个贱人拿什么。
他绝对不能让她跑掉!
她拿了什么!
他生怕自己的事情败露,追上来,两个人再次撕扯起来。
云思雨用力拽着罗伟力的睡袍,没抓住,睡袍直接撕裂掉了,他瞬间变的□□。
罗伟力恶向胆边生,用力一推。
“啊啊啊!”
云思雨一声惨叫,直接跌下了楼梯,滚了下去。
而罗伟力收不住力气,跟着一起惯性摔了下去。
扑通!
两个人都从楼上滚下来,重重的落在地上,昏厥过去。
云思雨的珠宝从包里甩出来……
“天啊!”
“我的妈!”
“这这这……快叫救护车!”
“赶紧报警啊!这要是出事儿我们说不清楚啊。再说他们这么闹腾如果过后儿少了什么我们也说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