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至第二十四章(1 / 2)

第二十一章玩枪

阎壑城引进了数把未上市的半自动手枪,是白朗宁和赛弗设计的M1928,弹匣可装填十三发,容量几乎是同期手枪的两倍。由於比利时尚未批量生产,他买来赏玩用,特别订制了一把给阎煇。纯银色的手枪,从枪身至握把皆镀上白金。子弹是银制的,如果被段云看见,会笑他们要去猎杀吸血鬼。那小孩没日没夜地看,乐不思蜀。

阎煇七岁时,阎壑城握着孩子的手认识枪械,等到不用父亲指示可独立组装、拆卸、俐落装填子弹,男人开始带阎煇到猎场游览,教他接触其他武器的运用。十岁的阎煇懂得拿起真枪实弹,在西安的靶场练习射击。

成年礼是值得纪念的,性爱与杀戮皆然。阎壑城嗜杀成性,依旧记得第一个死在手里的人。阎煇初次杀人,必须经他之手亲自带领。

那年阎煇已满十五岁,跟着他去军区历练,少年主要的工作是译电、情资蒐集,还有了解後勤职务,他学会了开枪,然鲜少派上用场的时刻。也是在这样一个初春的日子,阎壑城问煇儿,愿不愿意一探究竟,将军的职位真正需要做什麽。当时阎煇身高只到他胸口,稚嫩的孩子对他点头,眼神澄澈坚定。

审讯室关押着一个河北的探子,拷问下家底都招了,赵常山正要枪决他,被阎壑城制止,说:「再留一会。」半小时後,他带着阎煇回来。老平猜到他要干什麽、本想劝阻,阎壑城一抬手,赵常山闷不吭声地出去外头等了。

阎煇比他预期的冷静许多,仪表端正整洁,跟上他的步伐有条不紊。阎壑城摸摸他的头,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等一下照我的话做,如果你不想继续,随时喊停,我们立刻离开这里。」阎煇再度点头,说:「我知道了,长官。」

阎壑城牵着他走到犯人前方,解下自己的配枪,清瘦的少年贴着伟岸严峻的男人,阎壑城从背後握着他的手,如同将阎煇搂在怀里的紧密。阎煇的肩膀些微发抖,手臂依旧抬得笔直。阎壑城靠近阎煇耳边,问了他第三次:「害怕吗?」阎煇回复的声音清亮:「不怕。」阎壑城握着阎煇的手,扣下板机。

犯人嘴被塞住、双眼暴突,额头中央一个漆黑的窟窿,他们站在离墙壁十公尺远,可以清晰看见弹孔穿过皮肉的撕裂伤,以及血液喷溅的轨迹。阎壑城侧脸看向他,阎煇没有眨眼,而且未移动分毫。维持着举枪的姿势,阎壑城轻轻地在阎煇脸颊碰了一下,说:「煇儿做得很好。」

十年一晃眼,阎煇已经能独当一面了。阎壑城抚摸新枪雕刻的凹痕,他在延安军营刻下的,阎煇的本名:AdrianLascelles。

复活节前夕,阎壑城从卧房的床头柜里,掏出装礼物的木盒。阎煇摸着自己的名字,抬起头说:「谢谢父亲,我好喜欢。」他在阎壑城脸上啄了一口,小声说着:「我也想送爸爸一个回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长腿跨坐,阎煇跪在他两腿之间,一手搂着他,另一手握着卸下弹匣的新枪。「爸爸。」阎煇的眼神炽热明亮,等阎壑城弯下身子吻他,唇舌交缠。青年纤细的颈子向後仰去,轻启艳红双唇,赤裸迎着阎壑城深邃的目光,将父亲送他的枪含入口中。

阎煇见过督军持枪塞进别人嘴里,不单用於威胁,是残酷的当场处决。尽管现在这把枪未上膛,眼前冲击性在阎壑城心里敲响震动,热烫的刺激混合恐惧。彷佛目睹阎煇在死神的镰刀下翩然起舞,屡次擦肩而过,驻足回首,邀他共舞。阎壑城沉声说道:「煇儿。」不可否认他被阎煇的大胆取悦,同时压下心底晦暗不明的怒火。「拿出来。」

阎煇在挑衅他,他没有听话把枪取出来,反而握着枪在嘴里进出,一前一後地滑动,暴露着脆弱红润的口腔。他的舌头灵巧舔过握把,从扣环往上游走,在枪管停留最久。阎煇吻着枪身的镌刻,他知道这是阎壑城亲自刻下的,以父亲的手书写他的名字。阎煇卷着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弄冰冷的金属圆管,像是他吸含着父亲的阴茎。青年小巧的嘴包覆着枪口,直勾勾盯着阎壑城,他吐出枪,摆出乖顺的姿态。「你教过我的,爸爸满意这个礼物吗?」

阎壑城不禁认为这把手枪该扔了,或者锁起来永远不见天日。即使可能有人死在这把枪下,他也恨不得将那些人的屍体千刀万剐。沾过煇儿的味道,只能是他的。理智在消退,他们的亲吻逐渐潮湿。阎壑城压抑着暴虐沸腾的慾望,手指摩着阎煇红肿的唇,嗓音低哑地说:「这麽想吃,就满足煇儿。」

阎壑城不待阎煇回话,猛烈将人拽上来,直挺的阴茎残忍捅进阎煇体内。阎煇疼得缩起身子,低喘缓过片刻,依然毫不畏惧地直面他。「父亲说过……哈、阿──只要开口,我要什麽,您都会给的。」阎壑城叼着煇儿的耳尖,他放过精巧如珠玉的柔韧耳骨,转而噙住了阎煇的喉咙。「我是说过,但你可记得代价?」他舔过被咬破的肌肤,浅嚐细小的血珠。煇儿每一寸身体都在颤抖,柔软温热的身躯含住他的阴茎,一会深一会浅地律动,交合的小口翕张、绵密软肉吸吮着粗暴巨物,忘情而紧密地缠上带给他疼痛的刑具。

阎煇被他顶弄得话语支离破碎,「我记得,怎麽可能忘呢,爸爸?」他的喘息痛苦又缠绵,呼吸都是艰难的,每句话却像沾了糖似的勾缠惑人。「无论何时,爸爸都可以对我索取报偿。」他在啃噬煇儿的生命,阎壑城救不了自己,反而将阎煇亲手拖下深渊。「爸爸……不论你在哪里,都带着我一起走,好不好?爸爸──」

阎煇对他百般顺从,少有如此热情迫切的一面。男人吻得深入,操着青年的力道越来越重,阎煇急切地夹着父亲的阴茎,紧致的穴颤动着将粗长可怖阳具往里吞。阎煇倚靠他胸口喘着气,温软呻吟是逼疯他的毒药。专横凶暴的力量即将撞散这副柔美的骨架,缠绕他脖子的双手脱力滑落,阎壑城将人压上床,狂乱的吻在彼此身上点火,阎壑城肆无忌惮地在阎煇各处肌肤留下咬痕,怒张性器猛烈抽打青年的里外,热液洒满阎煇的股间、溅上胸腹,玷污白皙光洁的身体。新枪落在床尾,染上一滴他们的血,交融为一体。

还有另一个礼物,阎壑城没告诉长子那是什麽,他想阎煇会收下的。段云成了他们四人中最有兴致寻找复活节彩蛋的参赛者,带着新奇的劲头一马当先。等他们找完了彩蛋,阎壑城问小儿子:「炎儿,想不想玩捉迷藏?」

阎炎自然想玩,对父亲敬了个军礼。「好的──遵命!爸爸。」阎壑城揉揉幼子的头发,叮嘱他别跑到庭院,待在房子里,过会就去找他。阎炎踏着欢快步伐,兴高采烈地跑走了。

段云好奇问阎壑城:「我也要玩吗?」虽然稍嫌幼稚,也不是不可以。他才不承认想躲起来捉弄阎壑城,看男人要是找不到他,会不会着急。

阎壑城一笑,说:「小云也玩,不过是另一种游戏。」段云察觉危险时,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阎壑城拿着绳索往人一套,段云被勒住双手,企图迈开脚步,奋力挣扎着向前跑去,黑色布条蒙上眼睛,是阎壑城的领带。这下他什麽都看不见,遑论逃走了。「阎壑城,你又发什麽疯?快放我下去!」段云没料到,吃完温馨的复活节大餐,还有轻松逗趣的余兴节目後,阎壑城突发奇想,搞这一出整他。如果他知道阎壑城早有预谋,一定抱着那些彩绘蛋的战利品逃得远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云被绑住手腕,绳索在他背後绕了个结,阎壑城提小狗似的,把他拎起来往楼上走。段云不服气地双脚乱踢,拳头猛挥,有几下砸在阎壑城的腿,但是男人不为所动。段云气得大吼:「阎壑城放我下去,不然我就去告诉阎炎,你是个玩性虐的大变态!就会折腾我,叫炎炎不要被你给骗了!」

阎壑城手一抛,段云双眼看不见,以为他被阎壑城故意丢下,吓得尖叫一声:「阿──」还没喊完,人再度掉进阎壑城怀里。段云紧张地扒着他肩膀,惊吓过後用力肘击他,怒吼:「你这混蛋!我是要你解开绳子,不是让你摔我!谁叫你长这麽高,万一摔下去会骨折的!他妈的──」

段云一路骂骂咧咧,直到被阎壑城丢上床,都没看见坏心的男人笑得合不拢嘴。他一解开绳索,段云就要跑──当然是跑不掉的。阎壑城一手捉住抵死扞卫尊严的段云,又拿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手铐,把劈头盖脸狂骂的儿子扣在床头柱子上。段云气急败坏地拉扯,失望发现这手铐不是情趣玩具,竟然是军用锁铐。

阎壑城的语气倒是亲昵,「伸手。」段云愣了一秒,差点听从指令伸出手。男人毫不费力地把另一个手铐锁上了。阎壑城瞥了一眼,决定不绑他的脚,留给儿子一半的自由空间。他用一根指头压住青年的膝盖,弹了一下,说:「阎小云,劝你别乱动,否则待会後悔的还是你。」

小白狼当然不领情,骂道:「要玩把戏就直说!」「是吗,以前你挺不安分的。」阎壑城暗示的笑过於明显,连他都听懂了。阎云嘴上还骂着,阎壑城转身就要走,听见儿子怒气冲冲喊他回去,阎壑城说:「我去找炎儿,晚点再来看你。小云乖乖听话,省些力气。我只帮你到这了。」阎壑城言尽於此,估计等会阎小云就没空骂他了。

第二十二章双枪测试

阎壑城敲了敲小木屋的门,迎接他的是一只穿着海军服的泰迪熊,对他挥舞毛茸茸的小短手。「您要找的是谁呢?」阎炎清甜的声音自泰迪熊身後传出来,阎壑城笑着抱起阎炎,连同泰迪熊一起。他轻柔吻了炎儿的脸蛋,对孩子说着无数次相同的回答:「找到了我的宝贝。」阎炎笑得在他怀里乱蹦,泰迪熊贴了两下阎壑城的脸,接着是炎儿的热情亲吻,这是找到他的奖励。

这下想起自己姓阎的段云双手大开地躺在阎壑城的床,不能动很无聊,蒙眼又睡不着。之所以认得这是老混帐的房间,是由於枕头的高度不一样,而且他房里只有一颗枕头,这张床上却有三个。

段云听见了脚步声,不等人靠近就大声嚷嚷着:「阎壑城,他妈的快放我出去!你听见了吗?」男人走至床边,过了几秒段云感觉到床稍微陷下的幅度。他又吼了起来:「快点解开这该死的手铐,难不成要这样被你操吗?阎壑城我警告你,要是你敢──」

段云被来人亲了,起初是个很轻的吻,一点也不像阎壑城对他惯用的暴力强占。柔和触感滑过段云的嘴唇,灵活地与他的舌头共舞。段云一时之间忘了挣扎,过了几秒反应过来,才奋力踢开,他踩到的肌肤比平常柔软,但气愤的小狼无心留意。「放开我,不管你要做什麽,我是不会奉陪的!我一定要告诉阎煇和炎炎,让他们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这丧心病狂的──」段云还没骂完,眼罩被解下了,重见光明的他却愣在原地、不敢再说话。

是阎煇,居然不是阎壑城!他骂了这些恶劣的话全被阎煇听见,阎壑城会不会生气?段云这下急了,阎壑城多麽重视两个儿子他怎会不清楚,他不怕阎壑城罚他,可他真心不希望阎壑城对他不高兴。不知自何时起,他想被男人夸奖、鼓励地摸摸他的头。段云发现他一股脑地,把自己和阎壑城上过床的事说出来了,阎煇会怪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云颠三倒四地试图挽救,说:「阎煇你别误会,只是在开玩笑,这全是我胡诌的,你也知道,我最会胡说八道了,阎壑城都笑我前言不搭後语,我也忘了自己说的是什麽,你千万别听进去!」段云急得眼角泛泪,万一害阎煇讨厌他该怎麽办?他别过头,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阎煇柔声笑着,甚至还亲了他,说:「原来小云是这样想父亲的?真好玩。」段云诧异又羞愧,对上阎煇盈满亮光的眼睛,坦率的模样似乎不介意他在这个家里胡乱搅和。他转过头来,音量不自觉地轻了不少:「阎煇不会讨厌我吗……」

阎煇望着他,竟然说出了那句他期待已久的话:「小云,我也喜欢你,听见你的心意时,我就想告诉你了。」

如果几个月前听到阎煇的答案,段云必定兴奋地抱着阎煇上窜下跳,把床给踩坏了。现在他惊喜、慌乱,还有更多的不知所措。阎煇不是喜欢父亲吗,他变心了?难道自己抢了阎壑城的儿子吗?

段云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可是,阎壑城他……」阎煇直接以唇封住段云的疑问,他猜到了小云对父亲的心思,不过看样子,有话直说的小云反而还没开窍。「你想要父亲过来吗?」阎煇问道。「什麽?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段云惊慌解释,怕事情变得更加不可预料。等等,为什麽阎煇在脱他衣服,好像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阎煇不在意身边乱踢的双脚,他解开段云的扣子,锁铐还未解下,他把衬衫拢至两旁。阎煇伏下身,吻段云的胸口,不意外地听见段云的惊呼,很快就化成了喘息。「等、等一下,煇──」他舔弄青年的乳尖,手指撩拨着另一侧,酥麻电流激得段云扭着身子挣动,受制於手腕的束缚,他想躲却无处可逃。「不、不要……嗯、阿──」阎煇吻上他的脖子,灵巧的指尖游走青年各处挑逗着,「小云不喜欢吗?」段云的性器高高翘起,遮掩不住的裤子被阎煇脱去了。他手掌包覆着青年秀气的阴茎,作弄似地在顶端画着圈。阎煇见段云难忍又不敢开口的心急样子,不再欺负他,伸手探进小洞的入口,仔细帮他扩张起来。

惊觉阎煇在做什麽,段云不免感到羞耻为难。他确实想跟阎煇做情侣,但是没想到被阎壑城上就算了,还要被阎煇上,他以为和阎煇在一起时,至少可以轮到自己在上面的。段云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简直像他对阎煇告白前的紧张忐忑。不行乱动,他说服内心咆哮乱冲的小狼,阎煇说喜欢他,他也要回报阎煇!何况他没拒绝过阎壑城──说实话他拒绝不了,谁叫自己打不过。他怎能拒绝阎煇的示好?视操如归、隐约带着一丝期待的阎小云,回过神看见阎煇对他笑,心里立刻乱得一蹋糊涂。我操──长得好看的人笑起来真是要命。阎小云差点就没出息地缴械了。

柔美的青年坐在段云胯间,白得近乎透明的身躯布满艳丽痕迹,脖颈处一大片的红,胸前腰上都是星星点点的印痕。段云心中暗骂阎壑城,下身忍不住更硬了。阎煇弯下腰,亲了亲段云的唇。「小云还想解开手铐吗?」阎煇不提的话,手上的锁已被段云抛诸脑後了。

阎煇见段云没有进一步的抗拒,性器抵住进青年的穴口,缓缓推入。「嗯──」段云抽了口气,有些酸胀,倒没有害怕中的痛。阎煇也喘了口气,阴茎没入狭窄的穴里,浅浅抽弄起来。他抬起段云的小腿,让自己埋得更深,往腿心狠狠撞去。段云被他操得呻吟不已,先前的顾忌早就烟消云散,迎合着体内漫淹而来的快感。

阎煇整个人叠在他身上,抱住段云的背,拥紧他激烈地顶弄。段云殷切地蹭他鼻子,阎煇会意过来,搂着他深吻。段云晕呼呼的心飘上了天,要不是他被锁着,他真想……

「煇儿。」阎壑城的声音让段云吓得浑身一震,包裹着阴茎的穴口颤巍巍地夹紧,青年射在他的里面。见阎壑城来了,阎煇神色自若,顺从接纳父亲的吻。长子满脸绯红,气息微喘地唤着他:「爸爸。」段云想,事情不会再更惊人了,直到他看见阎壑城怀里抱着炎炎。拜托谁来把他眼睛蒙上,或者乾脆打昏他吧。一天之内惊吓过多,抛至高空又从天堂摔落,段云已是身心俱疲,不想再作任何挣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炎亲昵地蹭蹭哥哥,爬到床边坐着看他们正在做的事。阎壑城见到段云一脸含泪又羞愤欲死的表情,就知道小白狼还没开窍,需要再敲打几下。「小云今天的表现听话吗?」阎壑城问的是阎煇。段云扭头过去,哼哼着不看他。

阎壑城将食指插进段云的穴里,低声和阎煇说:「我们吓到他了,嗯?」阎煇摇摇头,轻啄他的嘴唇。阎壑城压着被操软的穴口,湿滑的液体溢出,小洞在注视下收缩着。段云身体一颤,搞不懂阎壑城还要对他做什麽,但他很快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