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身体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我爸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臂,将我往他的方向拖近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去哪?”
我嗓子有点哑:“我要回自己房间睡。”
他寸步不让,“就在这睡。”
“我不想在这睡。”我头疼,并不想跟他多绕弯子,“我不要睡你和秦娜的床。”
他动作微滞,解释说:“她没睡过。”
神奇的是我竟然被他这句话安抚到了,身体里狂奔的血液瞬间安静下来。我往后撤了撤手,挣脱了他的桎梏。
他叹了口气,用他温热的指腹碰了碰我的脸颊,“别哭了。”
我哭了?
我这才发觉脸上有种紧绷和刺痒感,抬起手一摸,一手咸湿的眼泪。
“是我说了重话。”他道歉方式一点也不正式,甚至没有“对不起”这样的字眼,姿态却放得很低,不似往常的冰冷平静。
我的眼泪完全不受我控制,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落在真丝被套上,脏兮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过来给我擦脸,然后把我抱进怀里,用被子将我裹紧。
“别哭了。”他又说。
我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怀抱,硬朗可靠,坚实如岸。他把我的脑袋按进胸前,我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翼间又是那股清淡的木质香,有安神的作用。
我舅舅也这样抱过我,但,不一样。说不上来哪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我一直在我爸房间住到除夕前夜,耳鸣、四肢僵硬的症状才完全消失。这几天白天都是李阿姨陪我,我打不起精神,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全天都在床上窝着。我爸会在天黑前回来,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处理工作,也不怎么和我说话,下班早单纯回家监视我。
其实在他们婚后第二天我的精神就已经有所好转,因为淋了一晚上雨,有点感冒低烧,但问题不大,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但他不知道从哪些维度评判的,给我的病情判了个“留观”,不让我回自己房间睡觉。
不为别的,他的床有点硬,我真睡不习惯。
他认可我身体好转的第一个要素,是我的晨勃。
这天我醒的早,精神头还不错。我爸裸着上半身,躺在我十公分外,还在沉睡。
下面有点涨,我动了动小腿,才发现自己躺的歪七扭八,一整条腿都压在他的身上,我那根血气方刚的东西正隔着睡裤,顶着他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我很久没有处理过我的好哥们了。以前和前任们也干过不少限制级的事,高中体育课的时候,我就常常和他们去体育馆旁边的小树林里,女生多些,男生我也行,反正痛的不是我,干谁都一样。上大学之后莫名就对这些事情失去了兴趣,也谈恋爱,但没再做过,算来也有半年多了。
我把腿收回来,仰面朝上,企图借助地心引力让我的好哥们冷静一下。
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我余光看到他坐起来时,他已经注意到我下体那块被顶起来的被子。我愣了下,立刻翻过身背对他。
“看什么……”我弱弱地说。
他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听起来像是笑了。
他竟然笑我,他就不会晨勃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也才三十七岁,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
我有些恼怒,又转回去,往他裤裆瞅。他那时正好起床,背对着我从衣帽架上取了件浴袍披上,只留给我利落沉敛的脊背。
说起来,他身材挺好的,肩宽窄腰,肌肉线条宽阔紧实,挺有侵略性。他还有一对腰窝,陷在脊骨两侧,安静乖觉,和他本人的氛围一点也不搭。
他可能察觉到我在窥探什么,把浴袍拢了拢,完全挡住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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