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魂囚,乃金乌最为残酷的大牢。
里面不仅有八十一道刑具,而且脚下全是蛇虫鼠蚁。
小岁安很是震惊,“啊?她又做什么了,好歹也是金乌王的女儿,竟然舍得把她丢到那里去。”
阿朵丽没心没肺地哼道,“谁让她偷了王上的东西。”
说罢,她压低声音,凑过来低声道,“听其他宫侍说,前两日,王上的密室里,丢了一样至宝。”
沈若渊想起来,这两天,一直听到有宫侍在说,金乌王在寻找什么东西。
小岁安和沈若渊,父女俩对视了一眼。
他们忽然有种预感,金乌王要找的,应该就是,那副奇怪的画了!
只是没想到,这画中世界,竟然会和金乌宗女有关。
说完,她就急忙跑回寝殿。
把那幅画找了出来。
此画,现在放在寝殿里,已经不安全了。
“爹爹,这个该藏在哪里啊。”小岁安扬起小脸,看着沈若渊。
沈若渊二话没说,拿走了,“爹爹有个合适的地方。”
说罢,他直接把此画,塞进了沈景昭的马靴之中。
等在放下靴子后,沈若渊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咳咳,爹爹感觉,要被毒晕了。”
小岁安忍不住抱着肚子,“二哥哥那双马靴,谁也不敢去找,爹爹你好聪明。”
做完这一切,沈若渊又觉得不够。
他从迦叶那里,随便要来了一副别的画作,藏在了小岁安的枕下。
入夜。
阴云密布,蝉鸣无声。
金乌国下了入夏以来,第二场大雨。
此时,金乌王的宫殿内,一张阴鸷的小脸,正在死死瞪着他。
“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我早就说过,你太不谨慎了!”小童穿着一身金黄衣袍,站在金乌王面前,语气难掩怒意。
金乌王坐在椅子里,肥胖的身体,烦躁地动了两下。
方才,他派人审讯,金乌宗女便把一切,全都吐了出来。
金乌王这才知道,自己密室里的那幅异画,最后一次,竟然是出现在小岁安的手上。
“怪事,若是如此。那国师和稚阙应该迷失在画内,成为你我的试验品才对,为何他们俩现在好好的,这很不对劲。”金乌王皱了皱眉。
小童却是冷哼,“眼下,最重要的是,咱们赶紧把画找回来!”
“不然,失去了画界的入口,你我的大计,就要毁于一旦了!”
金乌王看着他,不悦道,“此画如今或许还在小国师的手里,本王现在,就派人去搜查。”
小童听罢,这才稍稍平息怒气。
不过,很快,他就补充了一句,“不管他们是如何出来的,但必然已经知晓画界的秘密!”
“所以沈岁安和稚阙,必须死!”小童阴沉着脸,发出恶毒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