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整。
沈园地下室的金属刑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林晚晚的双臂和双腿终于被解开。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刑架上滑下来,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惨不忍睹——
两团雪白的奶子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乳头被乳夹夹得又肿又紫,还在微微渗血;骚逼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屁眼也被玩得红肿外翻,里面塞着最后一根粗大的肛塞;身上到处是咬痕、蜡油残留的痕迹和电击留下的浅浅红点。
她浑身都在发抖,却没有哭。
沈弈之蹲下来,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林晚晚,你表现得很好。从现在起,你可以继续在本市赚钱。江湾地块那四成权益,我还给你两成;云湾项目后续的两个标段,我也给你优先合作权。但是——”
他顿了顿,指腹擦过她肿胀的嘴唇:
“你必须随叫随到。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我一个电话,你就得立刻过来,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任我折磨。明白吗?”
林晚晚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雾,却异常平静地点了点头:
“明白……沈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弈之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脸:
“回去吧。好好养伤。下次……我会玩得更狠。”
……
林晚晚一个人走出沈园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她勉强换上那件黑色长裙,裙子却遮不住身上的伤痕。走路时双腿发软,每一步都牵动着骚逼和屁眼的剧痛,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把内裤彻底浸透。
她没有让陆霆来接她。
她自己开车,慢慢回到自己的豪华别墅。
一进门,她就直接瘫倒在客厅的地毯上,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霆闻声赶来,看到她浑身是伤的样子,瞳孔猛地一缩,却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把她抱进浴室,温柔地给她清洗身体。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轻声说:
“霆哥……我没事。只是……这次,我真的遇上对手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林晚晚几乎没有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自己关在别墅里,每天躺在床上,让陆霆给她上药、换纱布。奶子上的鞭痕慢慢淡去,骚逼和屁眼的肿胀也渐渐消退,但每一次碰触伤口,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不是疼,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回味。
她发现,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她又被锁在那个刑架上。
沈弈之拿着皮鞭、电击棒、蜡烛,一遍遍折磨她。
每一次疼痛袭来,她都在梦中高潮,喷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