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而已(2 / 2)

忙活了一天,确实是需要好好休息,再者喝酒真的只有喝的时候舒服,现在已经有点头晕目眩,泡了个澡,便快快地去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屿白回到房间后,想起来妈妈的消息;想要现在看,却又怕现在看了,太快揭晓答案。等到躺在床上才终于是点开了聊天画面。

“那也只能喝一点点。”本来已经有些昏沉的神经,又重新活跃。他看着那条回信,还有自己刚刚的消息。

竟是挪不开眼,他终于也有资格进入母亲的另一个世界了吗,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边角,也让他难以遏制渴望。他是多么地想要进入母亲所有的生活,他不知道的母亲,他不曾见过的母亲——如今正在慢慢向他揭晓属于她的另一个人生。

不管两人究竟是何时入睡,但却都做了梦。

姜山再一次在梦里清醒,在梦里的依旧还是沈屿白,但好在没有那些画面。这次他们只是正常地生活,从十三岁开始,也许只是现在这个阶段最为熟捻。他们一起上下学,一起旅游,天南海北。不过是最普通的生活,却还是逐渐地关系越发不清楚。等到沈屿白捧起他的脸,附耳过去,却听不清说了什么。他只看见那个姜山,手臂环过沈屿白的腰腹,紧紧扣住。

这不是朋友,还没等他想要看的更仔细些,一阵天旋地转,又回到校园。这一次在天台,过于宽阔,所以对话清清楚楚。

“为什么不跟我一起。”

“因为你想跟我在一起。”

“我们是朋友不应该在一起吗?”

“姜山,你说的是朋友吗?”沈屿白倚在天台门边,他看着眼前的姜山,嗤笑一声,是早已看穿那掩藏了多久的肮脏的心思。

姜山从床上坐起,他下意识地去看墙壁——隔壁就是沈屿白的房间。他那些想法,就不应该被得知,这将会是唯一的结局,他不想落得连朋友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山你怎么这么紧张。”那句话又从耳边冒出,就像是要他清醒。

他是不正常的,这种感情,早就越过了界限;他不能放纵自己。

他答应了沈屿白要做一辈子的朋友,他不能亲手毁掉这个约定。

幸好,那只是个梦而已。

他所不知道的是,沈屿白也如他这般被梦境困扰。

“妈妈?”沈屿白看着眼前的酒庄,母亲坐在庭院里。她穿着睡袍,面前正正好摆了两个杯子。孟江燕笑着抬起头:“屿白,等你很久了。”他一步步地向前,坐在她的面前,明明是在梦里,所有的一切触感却是那么真实。他情不自禁地看着孟江燕为自己倒满的krug:“我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她坐在藤椅上,举起酒杯;太有x1引力,他甚至是在她举杯的那刻,便拿起酒杯,等待着杯身相碰的清脆声。

再将酒连同这场幻梦一并嚼碎咽下。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梦里的酒似乎永远都是满的,但人却不是满的;所以孟江燕半扶着下颌,酒意晕出她脸上的绯红,打理好的长发此时也随着她动作停靠在桌上;即便如此她还是抬起那双水眸去寻找他的身影。

“妈妈,你醉了。”他慌乱地对上她的眼神,却又不知道该往哪看,随即落在因为大幅度动作lU0露出的领口,更是面上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醉意还是羞意,只知道将视线移回酒杯;却还想着那有一丝发荡进富裕的衣领,蜿蜒向下,好不口g舌燥。

“还喝吗?”孟江燕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是捉弄得他很得趣。

沈屿白抬起头,对面却没有人;温热的手掌握住自己的手,攥紧他的酒杯,孟江燕就站在他的身边,俯下身的轻语飘进他的耳中:“那我帮你喝吧。”

这下真是立刻睁开眼,沈屿白坐起身,他这是怎么了。手机没有充上电,屏幕解锁开还是孟江燕的聊天页面。

他重新躺下,大概只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前看的东西影响了。

幸好,只是做了个梦而已。他侧过身想要继续睡,这时才觉得被子下也不对劲。再一次坐起来,一把将被子掀开,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眼前真是一览无余。

他沉默半响,才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将睡K褪下,里面已经糊了一片。沈屿白不得不起身将K子洗了,才回到床上;做完这一切,都已经快到六点了。

躺在床上,一点倦意都没有;头还疼的厉害。

是因为醉酒才会这样,会影响人的心理认知;不然的话,他真的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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