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她不是没见过那玩意儿,那个清晨,他就是用那玩意儿吓唬她的——可是……她咬着唇,被迦勒的一只大掌掐着纤细的腰肢,半强迫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太过羞耻。
江棉涨红着脸,居高临下地跨坐着,但浑身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身下那个狰狞的庞然大物,属于女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不……不行……”江棉本能的想要往后退,眼角挂着泪水,声音软得发颤,“太大了……迦勒,这进不去的……会撕裂的……”
然而男人并没有放过她。
那双布满老茧、甚至还带着干涸血块的大手,牢牢地托住了她丰腴饱满的臀肉。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微微仰起那张轮廓深邃、带着异国邪气的脸。灰绿色的眼眸自下而上地锁着她,眼底翻涌着足以将她溺毙的情焰。
“小东西……”
迦勒的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他微微喘息着,用意大利男人最拿手的、裹挟着致命诱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声蛊惑:
“乖……听话。把它吃进去。”
他粗糙的拇指在她柔软的臀瓣上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张薄唇,此刻却说着最露骨的情话:
“我想你想了好久了。在那个见鬼的仓库里,在刀子划开我手臂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这具身子流水的样子……”
他仰着头,喉结性感地滚动,眼神中透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渴望:“让我尝尝……我的小东西……美丽的夫人……放开你自己,让我好好尝尝你到底有多紧。”
江棉的理智几乎快被他那些充满情欲的话融化了。
就在那手的引导之下,她对准那个滚烫的硬物,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啊——!!”
江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纤细的十指深深地掐进了迦勒宽阔的肩膀里。
那是犹如被撕裂般的钝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完全全填满的疯狂充实感。
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甚至撑到了绝对极限的错觉,让江棉的指尖都在发麻。
而就在她完全坐到底的那一瞬间。
“Fuck……”
一声低沉、醇厚,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舒爽的粗哑咒骂,从迦勒的胸腔深处震荡出来。
他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属于成熟雄性的、性感到了骨子里的闷哼。
太紧了。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得要命。那一层层堆迭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
这种生涩到了极点、连怎么放松都不知道的紧致感,让迦勒在痛苦与狂喜的边缘游走。他几乎要发疯了。赵立成那个废物果然是个暴殄天物的太监,放着这么个极品尤物在家里,竟然让她青涩得像个从未被人好好开垦过的处女。
这反而极大地满足了迦勒心底那头雄狮的领地意识。
“动一动,江棉。自己动。”迦勒喘着粗气,大掌揉捏着她的腰眼,鼓励着这个生涩的猎物。
江棉咬着红唇,睫毛上挂着泪珠。她试探着,用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极其笨拙地、缓慢地抬起腰,然后再重重地落下去。
“嗯……哈啊……”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江棉的呻吟声开始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然而,这种猫挠般的生涩起伏,对于一个刚刚从生死边缘走一遭、急需狂风暴雨来发泄的黑帮头目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最残酷的凌迟。
她动得太慢了。
那种浅尝辄止的摩擦,让迦勒心底那把火越烧越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痒。
“太慢了。”
迦勒眼底的赤红彻底爆发。
他突然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强悍的腰腹猛地向上发力,主动迎着她下落的轨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往上一顶。
“啊!”
江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顶弄撞得浑身战栗,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但这还不够。
这种被困在沙发上的姿势,根本无法施展他全部的野性。
迦勒突然发出一声低吼。他紧紧抱着身上汗津津的女人,一个天旋地转的翻滚,两人直接从沙发上滚落,重重地砸在宽大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攻守瞬间变换。
迦勒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双腿强硬地分开了她颤抖的膝盖。
他不再压抑那种属于掠夺者的本能,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开垦。
每一次撤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型打桩机,狠狠地、精准无误地砸在她最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这偌大的客厅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太深了……不行……慢点……求你……”
江棉哭喊着,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
然而迦勒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凶狠、更加不要命地往下顶弄。他犹如一头彻底陷入狂暴的野兽,俯下身,一口叼住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盈乳肉,像个饥渴到了极点的婴儿一样,大力地吸吮、啃咬。
右手因为这种近乎施虐的用力,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彻底崩开了。
温热的鲜血渗透了白色的绷带,顺着他结实的小臂蜿蜒流下。
“滴答。”
猩红的血滴,坠落在江棉那白雪般的胸脯上,滴落在她随着撞击而不断起伏的平坦小腹上。
血与汗,津液与爱液。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彻底混合、交融在了一起。
江棉的意识开始涣散。
那种犹如被劈开的痛楚,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发酵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甚至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她不再是那个被冷落的深闺怨妇。不再是那个总是低着头、自卑地以为自己有性冷淡的木偶。
她是被强烈需要的。
她的身体,竟然能给这个主宰着无数人生死的黑帮暴徒,带来如此失控的快乐。
“迦勒……迦勒……”
她开始无意识地、痴迷地呼唤着他的名字。那双修长笔直的腿,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紧紧地缠上了他精瘦有力的窄腰,毫无保留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野蛮撞击。
那层一直端着的“体面”,终于碎成了粉末。
甜蜜的呻吟自她的小口中哼鸣而出,不再是那种捂着嘴、生怕被人听见的压抑呜咽。而是放肆的、浪荡的、充满了绝地反击般生命力的尖叫与娇吟。
“对……就是这样……小东西……叫给我听……”
迦勒听着身下女人彻底放开的叫床声,眼底一片猩红的疯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深处的子宫口正在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附着他。
快要到了。
“我要射给你。”
迦勒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低吼。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霸道地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我要在你的身体里……夫人……我要射给你……”
“不……不要在里面……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得仿佛要捅穿她灵魂的致命撞击。
迦勒将自己狠狠地、深深地楔入她的最深处。
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犹如喷发的火山岩浆,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柔软花房里。
那一刻,两人同时被抛上了濒死般的极乐巅峰。
江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闪过一片绚烂的光斑。
迦勒脱力地、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她的耳畔。
伤口处涌出的鲜血,蹭了她满身、满脸。
此时的江棉,满身是汗水,满身是猩红的血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地毯上,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迷离与尚未褪去的极致情欲。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也美到了极点。
就像是一朵在残破的废墟与温热的鲜血中,吸饱了养分、肆意盛开的妖冶玫瑰。
过了许久。
迦勒那粗重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他缓慢地、带着几分眷恋地从她那紧致的甬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股白浊的浓稠液体,混合着一丝因为初次被剧烈开拓而产生的淡淡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极其靡丽地缓缓流下。
迦勒没有起身。
他半撑着身子,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用指腹在那片泥泞中,轻轻抹了一把那混合着体液的湿润。
然后,在江棉迷离的目光中。
他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原始的色气,将那根沾满液体的修长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眯着眼睛慢慢尝了尝。
咸的汗水。腥甜的血液。还有属于她的、最极致的甜美。
他低下头,薄唇温柔地吻了吻江棉被汗水浸透的额头。
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刚才冲锋陷阵时的凶狠与狂暴,而是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以及属于王者宣誓主权的绝对霸道。
“听着。”
他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睛,一字一句。
“从今天,从这一秒开始。你是我的。”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身体,还有……”
他那只染血的大掌,缓缓下移,轻轻拍了拍她那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平坦小腹。
“这里面。全都是我的。”
江棉静静地躺在凌乱的羊毛地毯上。
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酸痛无比。但她心里那个因为常年被无视、被轻贱而挖出的巨大黑洞,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严丝合缝地填满了。
她缓缓地伸出那只手。
没有任何犹豫,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抓住了迦勒那染着血迹的粗糙手指。
在这个肮脏、血腥、充斥着暴力,却又无比鲜活、无比真实的夜晚。
她拉着那根手指,那根沾染着他们共同体液的手指,缓缓放到嘴边。她张开红肿的嘴唇,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裹挟着那股咸腥与浓醇,在口腔中细细吮吸,缠绕。她闭上眼,虔诚地亲吻着那粗糙的指节,仿佛透过这根手指,正在亲吻那个男人暴烈而又孤独的灵魂。
迦勒浑身一震,深邃的眼眸低垂,看着她温顺而又放荡的举动,眼底的霸道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江棉。
在这个绵长而温柔的吻里,江棉终于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堕落与臣服中,找回了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