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2 / 2)

不过a国政府的反应速度更快,周宴珩费尽千辛万苦只卷走了其中一个账户的钱,而那个账户最后被他拿来炫耀当作礼物送给了她。

换作普通人大概会感动得哭了,毕竟是多到数不清的钱。但姜花衫没有,她气得直接单方面宣布跟周宴珩断交!

盗窃卖国赃款,这种事要是被抓住,牢底都要坐穿,周宴珩摆明了想拉她下水。

时也运也,谁能想到,当初提心吊胆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竟会成为这一世解开余斯文卖国剧目的关键点。

从她在意识到剧目已经到了余笙的转折点,立马利用上一世的账号,找到了另外九个关联账号,并在周宴珩目睹她和沈眠枝密谋后,转手就给关鹤准备了一份大礼。

不是她有多聪明才对周宴珩的手段预判得如此准确,实在是上一世经验条累积得太高了。

傅绥尔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知道姜花衫身上有秘密,她也知道她不说一定有不说的道理。她担心的是,别人会不会因此发现姜花衫的与众不同,而给她带来麻烦。

深思熟虑后,傅绥尔装作无事躺了回去,点着自己的鼻子,“我给你的,我还能不知道?”

姜花衫愣了愣,绷直的嘴角不由弯起了弧度。

*

苏宅。

茶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苏敬琉和苏莘脸色晦暗不明,关楼神情淡然地端着茶盏,一方茶台上摆着两张信纸,一张是余笙的求救信,还有一张是真正的账户信息。

片刻后,苏敬琉率先打破沉静,拿起桌上两张纸仔细端详,“关先生的意思是,余斯文卖国求荣的证据在你手里?”

关楼低头抿了一口温茶,处变不惊,“我也是几经查访才找到了这些东西。原本是心疼余笙的遭遇,想让阿鹤代我去医院瞧瞧,不知怎么,令千金竟然误会阿鹤要杀余笙,您看这事闹得?”

苏敬琉掀眸看了关楼一眼,脸色不虞,“误会?我家丫头脑袋缝了七针,要不是阿灼及时赶到,人差点都没了,关先生一句误会就完了?”

“阿鹤行为无状我已经教训过了,人也已经带来了,要打要罚老爷子您说得算。只不过,杀人未遂这样的罪名……”他顿了顿,意有所指,“还请老爷子高抬贵手。”

苏敬琉和苏莘神色微闪,相互看了一眼。

关楼站起身,微微前倾身体,姿态放低:“苏小姐如此维护余笙,也是不忍她被父冤枉成为真凶的替罪羊,小辈能有如此大义,离不开两位长者的教导。”

“我今天来……”他话锋微转,目光扫过苏敬琉手里信笺,神色从容,“就是想给两位表个态,关家愿与苏家同道彻查此事,将卖国贼余斯文及其背后势力连根拔起,以正视听!”

“……”苏敬琉气得嘴角抽了抽。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这坨屎引到苏家门前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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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宗祠前问父

苏宅主楼西侧的卧室窗台后,苏韵静静地立着。

她额上缠着的洁白纱布在透窗而入的日光下格外显眼,目光越过庭院中精心修剪的花木,落在主厅门前那一片空旷的青石地上。

关鹤正直挺挺地跪着,秋日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透着几分罕见的狼狈和孤零零的萧索。

苏韵冷冷扯了扯嘴角,像他们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棍怎么会真的忏悔?不过是做戏罢了。

“叩叩——”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苏灼,“阿韵,是我。”

苏韵当即收敛了眼里的冷漠,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上前开门。

“阿灼哥。”

苏灼的目光在苏韵头上停留了片刻,语气温和,“头还疼吗?要是不舒服不要硬撑。”

“我很好。”苏韵不知道怎么回应如此直白的关心,避开苏灼的眼睛摇了摇头,又刻意补充了一句,“阿灼哥,谢谢你。”

她当时并没有考虑自己,只想着尽可能的激怒关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关鹤的死穴。可苏灼的反应让她震惊的同时还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的印象中,苏灼对谁都是彬彬有礼,可当时,他愤怒到差点失手杀了关鹤。

她从未被人如此偏袒过,这种感觉让她忐忑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