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文的证据已经被公开,李儒是跑不掉了。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我原想等孩子们再大一些,再同他们算账,现在看来一刻都不能等了。否则他们是真当我沈庄老了,咽不下饭了。”
说罢,话锋一转:“我交给你的那两份遗嘱,你还收着吧?”
沈娇眉心一跳:“收着呢。”
沈庄点头:“收好。”
沈娇虽不知沈庄具体在谋划什么,但刚刚那三十几通电话的信息量,足以让她拼凑出大致轮廓。她眉宇间满是担忧:“爸,您可是沈家的主心骨,犯不着为了那些人……”
“错了。”沈庄打断她,转头看向视频里苏妙那双星火燎原的眸子,沉声道,“虽千万人吾往矣。总不能老是让孩子们冲在前面。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廉颇老矣,犹可披甲!”
“这第三棒,我沈庄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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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他想激怒你
s国。
白密步履匆匆,行至曦光殿前,不顾侍卫阻拦,一把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沈归灵,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你……”
话未出口,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寝殿内灯火通明,华贵陈设依旧,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
数名身着深色近卫军服的士兵肃立两侧,厅前跪着五六名内侍与宫女,其中甚至包括两名资历颇深的老人。他们个个面色惨白,眼中写满惊恐与难以置信。
白密惊疑不定,“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下意识转向寝殿深处。
沈归灵已换上为今日大典特制的王室礼服。纯白礼服以银线绣满繁复的王室图腾,肩部与袖口勾勒着冷硬的金属线条,既保留了s国王室的华丽传统,又融进军装的利落剪裁,衬得他身姿挺拔,高贵凛然。
安缇正弯着腰,为他做最后的整理。
听见白密的动静,沈归灵倏然转身。窗外天光透过高窗,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白密呼吸一窒,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地。
眼前的沈归灵仿佛解开了某种封印,通身气度竟与白普大帝有了七八分重合,尤其那份隐于俊美皮相之下的、睥睨而锐利的锋芒,几乎如出一辙!
安缇为沈归灵抚平衣角,直起身看向厅前众人,“迄今为止,这已是三天内的第七次暗杀。”
王室之争向来腥风血雨,这些白密自幼便经历过,并不为奇。他震惊,纯粹是被沈归灵慑住了。
白家人对白普大帝的崇拜深入骨髓,有一分相似已属难得,何况是七八分?
白密顿时怒不可遏,“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消停?查清幕后主使是谁了吗?”
安缇指向那几人,一一道来:“这三个是白冽的人。”
“早知那怂蛋不安好心!圣君奶奶也不知为何偏重用他,待会儿开宴别客气,直接抡……”
不等他说完,安缇又指向那两名资历深厚的老人,“这两人,是长公主的人。”
“长……”白密语气一滞,“长公主?”
他那昏聩愚蠢的母亲大人!
那两名老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浑浊老眼里迸出急切的光,挣扎着想靠近,却因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哀鸣。
白密吓得魂飞魄散,生怕沈归灵误会他与母亲联手,从而心生厌恶。他如避瘟疫般跳开三米远。
“喂!你可千万别听他们胡说!我……我跟母亲不是一伙的!她做的这些事我完全不知情!”
他急急辩解,生怕沈归灵不信,顺带踩了一脚他尊贵的母亲,“我母亲也就占个长公主头衔,如今你回来了,她那点优势荡然无存,我根本不看好她,绝不可能与她合作。”
沈归灵面色未动,看了他一眼,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头发怎么回事?”
“啊?”白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的回国大典,我总不能抢你风头。”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几乎成了个人符号,即便当年国庆大典也未曾收敛,如今却尽数染回与王室相符的深色。
沈归灵:“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