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帮我一个忙好吗?”
老师凑近白煜耳边,白煜听着,面色却变得蜡似的惨白。
“不行吗?”看到白煜的脸色,他问。
“我就这样一个请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白煜怕极了他扭头去看窗边夕阳的样子,明明离得如此之近,当他看向夕阳时,却让他觉得他们之间隔着遥远的距离。
白煜畏缩的绞着手,他感到害怕,可是在害怕之中,又徒自生出更多的依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这个村子里,除了老师,再没有人能让他依靠了。
他上前去握住他的掌心,像是为了获得安全感,又像是为了剖白心迹,怕他跑掉。
……
白煜被关在山顶老旧木屋里,木屋的门和窗被从外面锁死了,会有人从小隔板里给他递来蜂蜜水,让他吊着命。
等到第三天的夜里,木屋的门被推开了。
外面站着一群人,带着兜帽,擎着火把,火光照亮了他们的竹布白袍,像是尸骸上钻出的虫蛹。
白煜缩在屋里的角落,双手抱着自己,他身上不着寸缕,火光照进来,整个屋里的影子都更深了。
他一个人赤裸裸的,面对这些穿戴整齐的村民,他们手里的火直烧上来,烫着他的脸,他身上之前被欺凌的那些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就算白煜躲藏在阴影里,他们也不放过他。
此时老师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颜色发黑的兽皮斗篷,刚一走近,白煜就扑过去,可又不敢抱住他,只用手抓着老师手腕,像是抓着一根浮木,抓得手指发白。
“老师,我害怕,我们可不可以回去。”
老师手上端着一个石钵,因为白煜的动作,石钵里的液体差点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因此皱起了眉,显露出不悦的神色。
白煜察觉到了这一点,便放了手,只敢抓着老师斗篷的一角。
“乖,没事的。”老师把石钵放在一边,那手带着石钵的温度,冰凉的抚着白煜热烫的脸,那手很温柔,如同想象中的母亲的手,让他觉得很舒服。
“只要你把这件事做完,我们就回去。”
“可是。”白煜看着门外噬人的火光。
那手又要抽走了。
“我做,老师,我什么都会做的,你别不要我。”当那温柔的手抽走,所有的不安与恐惧反而加剧,白煜又去抓着那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像只没有绳子就不知道该怎么走路的小狗。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老师拿上石钵,用手指沾上里面的液体,抹在白煜小而不发达的乳上。
白煜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这么做,他的乳尖被抹上了蜂蜜,蜂蜜很黏,粘在那冰冷的指腹上,在他的圆而小的乳尖上打转,痒得白煜想往后躲,可又不敢。
涂完了乳尖,老师直接将石钵里剩下的蜂蜜从白煜的胸前,慢慢的往下倒,那些晶莹的液体便自白煜的胸口,像只多脚的爬虫一般,一点点的往下流淌,直绕过白煜的阴茎,流进下面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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