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车律师的过劳一天(Cos警察X纹身黑道大佬)(1 / 2)

“哇呀!日车老师不好意思!这道题我不会!”虎杖悠仁猛地从书桌上跳起,引得旁边的野蔷薇一声嗤笑。

其实小鬼你不必道歉的,我其实也不在乎你把这门普通人学生“一般入试”的选修课《公民与社会》学得怎样,因为……我自己也是个莫名其妙的“老师”。日车宽见不停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内心却如此嘀咕着。

在一板一眼的日本社会,或所谓“表世界”之中,每个普通人都如螺丝钉一般被严丝合缝地摆在某一位置上,比如日车宽见年轻时的定位是“东大法学高材生”,前不久的定位是“吃力不讨好的公益律师,业界的撸瑟弃子”,作为一直和底层社会打交道的公益律师,日车自认也和“里社会”的三教九流打足了交道——可他又怎么可能想到,比里社会更深的泥沼里,还存在着“咒灵”与“咒术师”这样的光怪陆离?

比如在这个课堂上,“揍”醒睡得口水直流的虎杖悠仁的,就是他旁边一脸酷劲的小姑娘钉崎野蔷薇,拿把小榔头打了粉毛玩偶那一下,粉毛体育生的脑袋上立马鼓出了一个大包。

日车宽见想起了彻底改变他人生的那一天:当事人绝望的眼神、沆瀣一气的法官和检方鄙夷的笑,如炎夏的流火一般在他的眼前天旋地转,导致愤怒至极的他,觉醒了“术式”,让现场血流成河……随后脸上带血、神志紊乱的他,就被几个法律界一样道貌岸然的老头带走了,被横七竖八地绑上了仿佛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咒符”,甚至未经审判就要被“处刑”……

一个俊美无俦的白发青年,大长腿未迈,便将日车这个大男人像提溜小狗一般隔空“吸”了过来,嬉皮笑脸地打量:“不错不错,连续两年都从老橘子手里‘捞’出两个小鬼,这回,总算‘捞’到一个成年人了!”

随后,日车宽见便一脸懵逼地,以35岁高龄,开始了“实习生”的兼职:白天以“看管兼劳改”的名义,在一所名为“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奇怪学校里,教小鬼们文化课,也“越来越深入地参与祓除咒灵的任务。

“没事吧。我说,咒术界就是狗屎吧!”带“实习生”的mentor——一级咒术师七海,一把拉起被掀翻在地的日车,开始了两人一唱一和的日常吐槽。同为社会人爆改术师,两人很快就成了投缘的酒友。七海的术式擅长近战,而自己的领域……被最强的白毛吐着舌头称赞过“不愧为高材生啊,才觉醒就hin不错呢”,配合战斗倒也越来越游刃有余。

“虽然是狗屎。”七海嫌弃地擦擦咒灵留在自己长刀上的残血,“但不能把一切都交给‘最强’的五条先生,我们这些大人,也得负起责任来呢。”

日车哑然失笑,他却觉得,这个咒术界“狗屎“得不仅仅在于咒灵呢。谁能想到,他那在”猴子“社会中入不敷出的小破事务所,在他成为强悍咒术师之后,竟然财源广进:“哇!日车大律师,真是帅哥いい男呢!”对面的美女秘书与爱心乳贴金发壮汉同时娇羞捂嘴笑,让翻看”盘星变装女王俱乐部“资料的日车更加哑然失笑:盘星教这巨额资金来源不明的……

不过,在个个堪称法外之徒的咒术界里,和他自己的罪行比起来,洗钱又算得了什么?毕竟,白毛刚找上五花大绑的他的时候,虽然咧嘴大笑,那双本不应该在日本人身上出现的、美丽绝伦的蓝眸之中,却透着万年冰川一般的冷:

“被你爆破了的那些司法界败类老猴子们,如果没有咒术师中的医生用‘反转术式’治疗的话,必死无疑。说实话,老子现在刚发掘了一个强大的术师,兴奋得很,对杂鱼的死,毫无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日车——你,选择让他们活吗?”

从那一刻起,日车一天比一天更深刻地感受到:咒术界有自己的游戏法则,咒术师是可以凌驾于被称为“猴子”的普通人之上的。这一感受,在五条悟一脸神秘地邀请他,在日下部不胜其烦地陪同他参加的邮轮夜宴场合,达到了顶点。

“五条大家主的高级西裤也太长了,不知道会不会穿帮。现在这身上的一片草、一根毛,都要小心轻放,谁知道大家主的东西值多少钱。”被迫加班、出着自己最厌恶任务的日下部,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袖子下的陀飞轮金表,而日车假扮的身份,则是他的跟班助理。

可是……饶是日车当公益律师的那些年,自诩见惯了里社会的各种阴暗,看到第一件“拍品”被抬出来的时候,胃中仍免不了一阵阵翻江倒海:对了,在高专图书馆里的那些资料里说,咒术师的身体、身体上的每一部分,都能被用来做咒具……

而交易这些“咒具”,或该被称为“人体”的,也都是身负咒术和咒力的人,却被称为“诅咒师”

豪华邮轮中奢靡香风混合着污浊的气味,让日车的心情也如黑暗翻腾的海面一般混沌起来——他猛地一激灵——重头戏、压轴“商品“,竟然是……关在笼中的一个女仆打扮的黑短发少女!

“这个小妞不但身怀术式,长得不错,可以……最关键的,是她作为禅院家的旁支,拥有不成形的‘十种影法术’哦~”奇形怪状的主持人一番夸张介绍,引发了拍卖席上的阵阵骚动。

一只白兔凭空从“小妞”身下的阴影中窜出,更是证明了主持人所言不虚,将全场气氛引爆到最高潮。

在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一只涂着黑色甲油、线条流畅的大花臂,懒洋洋地举起代表“十亿円“的号码牌,虽有诅咒师不服上前挑衅,却被强悍的咒力弹在墙上吐血不止,竟不能近身这披着长黑直、戴着稻荷狐神面具的神秘人半分。

“这么稀有的术式,就适合被我‘吸收’了,再把没有了咒术、变成‘猴子’的小妞赏给杂鱼们。“神秘人的声音温润优雅,内容却残酷无比。

……眼看着少女即将被神秘人的手下拖走,日车宽见再也坐不住——却被日下部一把拉住,往头上扣了一顶古怪的黑色“绳子“编的帽子。

即便初入咒术界便如爱丽丝漫游仙境一般,日车宽见仍像毛头小子一般瞪大了眼睛:戴上帽子的那一刻,他眼前的笼中“少女”,变成了身着女仆装、戴着同款黑色蕾丝萝莉帽,表情生无可恋的高专小鬼伏黑惠,而他的头上,漂浮着一大只身着华丽平安时代“十二单”,却长着一张如福岛县人偶一般五官“简单”的脸、且大嘴一路笑咧到耳边的咒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织这帽子的咒具,叫做‘黑绳’,可阻断一切术式,因为……好戏就要上演了!”

日下部话音未落,原本紧闭的大门就被无形的力量撞开,一双大长腿先晃了进来:

“解散解散!谁也不能用十亿円把小鬼买下哦,包括冤大头怪刘海,因为——哇咔咔,他已经老早被老子用十亿円买下啦!”

“一个猴子警察,竟然自不量力地送死!”在肥胖主持人的煽风点火之下,众多面目狰狞的诅咒师向着身材高挑、穿着普通警察制服、戴着防暴面具的身影聚拢。然而,神秘人抬起了两根修长手指——

即便戴了黑绳制成的帽子,日车的头仍然感受到了被海量信息冲刷的痛苦,旁边的日下部也深有同感,苦笑道:“这已经是这位开‘无量空处’,比较不‘乱暴’的时候了,毕竟,有那一位约束着他。”他努努嘴。

果然,在呆立如木偶的一片片诅咒师之中,“警察”迈开大长腿,“咔擦”一声精准地把手铐扣在了“大佬”略细长的纹身手腕上,如雾气一般,两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成功!GoodLookingGuy又又在咒术界新人面前,完美耍帅!”笑弯猫眼的五条悟刚想比yeah,却因仍和挚友共用一副手铐而施展不开,只能顺势耍赖,把大只身体全压在挚友被高定西装包裹的优美肉体上。

被大只肉体碾压掉了狐狸面具,披头散发,细长上挑的眉眼却被暧昧的灯光映衬得更像千年狐妖的夏油杰,美手从随着挚友大胸肌起伏的警徽,一路滑下将凸显长腿的制服裤中心:“切,日车大律师才不会吃白毛搞怪的这一套呢。毕竟,人家成熟得很:今天面对做出种种违反心中‘公义’行为的恶心诅咒师,硬生生地忍住了;那群司法界猴子羞辱了他这么久,他都选择让硝子救回他们的命。”

“最重要的是。”夏油杰微微一笑,“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一样理想主义到可笑、固执。”

“呜啊!”大手对尖尖下巴的突袭,将本来迤逦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怪刘海竟敢在老子面前夸其他的男人!”

“老子要惩罚‘精神出轨’的怪刘海!”五条悟的大拇指抹了一下因为气血上涌而愈发红润的唇,“撕拉”一声破坏了完美贴合爱人身材的高定西装前襟,露出了……极其精美,描绘的却是各色鬼怪的大片纹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百鬼夜行’啊……真骚……”大手有些猴急地在因花绣纹身而更显色气、随着婉转呻吟而起伏的大胸肌上造次。

“慢着……”长发尽散、衣衫破碎的夏油杰转了个角度,将精秀的鼻尖,对准了隆起了小“山坡”的制服裤:

“一个白毛都没长齐的小警察,竟敢逮捕堂堂雅库扎黑帮‘盘星’的头——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警棍’,是不是和你的嘴、还有态度,一样硬?”

夏油杰竟是连警裤都不拉,仅用牙齿移下了拉链,就把迫不及待冲出的“警棍”,整根吞下……

“啊……呼……”蓝眸兴奋得急遽紧缩的白毛,大手一张用无下限吸来了手机,对着绵软无力用美手挡住湿润眉眼、却仍不放弃和“大警棍”较劲的黑长直,咔嚓咔嚓拍起照来了:“老子要拍下工口教祖……哦,不,工口雅库扎龙头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