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是这个吧……”夏油杰如微醺一般,将澎湃得溢出嘴角的白浊吐在掌心,“警官才是知法犯法吧。瞧瞧这个:强奸罪的罪证……”
……!这般露骨的勾引,让五条悟一阵气血上涌,无下限一翻,就将遍体纹身都掩不住泛红肌肤的一大只,摆出了翘臀高耸的体位,带了咒力的手铐将其双手反剪身后,用被舔得通体湿漉却更其硬如铁的一根,小心却坚定地推入了不断蠕动的密处。
“啊……啊……”纵使被铁钳一般的大手按住了细腰腰窝,出于咒灵作用而更加栩栩如生的鬼怪纹身被汗水浸得更加鲜亮,夏油杰仍被“最强”大开大阖的整根“警棍”攻击,弄得哀哭阵阵,强健的身体如被深渊巨浪冲刷的人鱼一般扭动着。看不见摸不着的“无下限”,更是近乎贪得无厌地或者搓揉着“纹身”,或是恶意攻击着本就肿胀得不行的乳头。
“杰,老子看得见你的阿黑颜,已经涣散了的骚狐狸眼睛,你却看不见自己的穴有多骚。被老子的‘大警棍’捅得每道褶皱都张开了,却还紧紧地吸着老子的鸡巴,一口都不肯放……”
低沉的嗓音,用带着京都雅韵的腔调,说着这么下品的淫语,立马就让眼睛都被刺激得红肿的夏油杰,射得一塌糊涂。
夏油杰这厢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不愿睁开眼睛,那厢却被白毛亲手像煎鱼一般翻了个大身,调笑道:“好好个雅库扎老大,被老子一操,就雌堕成了懒虫了啊!快快睁开风骚眼睛,继续挨警棍的‘刑讯逼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夏油杰略带痴意的连声轻笑之中,他的一条大长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被汗水浸得湿透的警察制服的垫肩上,严肃的警服也被扯烂得不堪,露出了大片健美雪白胸肌的“警官”,正虎视眈眈,满眼都是他,并用一直不曾软下去半分的“警棍”,再次“审判”了被捅开、而湿润不堪的妙处……
这回,腾出了手的“雌堕黑老大”,眼神破碎,薄唇微张,自行搓揉着对称花色纹身布满的大胸肌,大长腿主动地缠上了束着警察皮带的劲腰,他也哭叫着,遭到了“警棍”最深最重的一次“酷刑”……
在饱享了“警察匪徒”情趣游戏的乐趣之后,夏油杰爱恋地抚摸着从他“纹身”已消退、只布满大猫牙印的大胸肌之间窜出的倔强白毛:“听好啦,悟,不要再赖床撒娇啦,让日下部、还有瞩目新人日车大律师等着,可不好哦!”
“嗷!”幼稚地嘟起了猫系美颜的白毛,恋恋不舍地在茱萸处磨起了牙,“你说这么辛苦地为狗屎一般的咒术界做牛做马,就是为了晚上的这一刻啊。在这冰冷的世界上,只有大胸部才有一丝热度啊!”
“撒,结束了这又凶险、还要比拼演技的一天,总算可以吃口热下酒菜了。”不顾把高档西装压得一塌糊涂,日下部瘫倒了酒吧沙发上,“这些诅咒师还挺会享受的,犯罪挑在豪华游轮上,还不忘邀请海外顶级调酒师。”
“日车你看,无论咒术界发生什么惊涛骇浪,表世界里的凡人,依然酒照喝,舞照跳。”不过日下部马上又自嘲笑道,“今天已经算运气好啦,有善解人意的‘那一位’陪在‘最强’身边,又是贡献了有障眼法术式的特级咒灵‘化身玉藻前’,降低了小鬼卧底的风险;又好心提供了‘极度深寒’大章鱼咒灵,好让我们把死猪样的诅咒师全部扔进去,不然打扫‘最强’耍过的战场,要到什么时候?”
“你们就尽情喝吧。”总算换上了正常服装的小鬼伏黑惠面无表情地说,“就凭那两个进了房间的劲头,一时半会出不来的。”
日车宽见只是啜着酒,笑笑:也就不画蛇添足废话日下部怎么带一个未成年小鬼进酒吧了吧,毕竟,小鬼刚刚还出生入死过呢。
“哈?!老子这么劳苦功高,日下部和惠竟然在背后这么说老子坏话?”一身高定西装的两个“最强”的大长腿一迈入酒场,就让纸醉金迷的氛围更加煦煦生辉——然后就被幼稚的嚎叫破坏得一干二净。
“今天,也算是个纪念日吧。”日车宽见怎么也想不到,传闻中的“邪教教祖”,声音是这么令人如沐春风,话术,也让人倍感暖心,“日车先生进入咒术界的第一个月,感觉如何啊?”
“忙……”日车低头,看着苦艾基底的鸡尾酒中泡沫渐渐消散,“还有,把人不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点实力的咒术师都被非人地压榨着:高专教学、重大任务、有生命危险的突发事件;而那些诅咒师——不配被称为‘人’!”
“五条老师,是个好老师。”日车突然话锋一转,露出了一个标准社会人的微笑,对着大口吸入软饮料的五条悟,“不但从咒监会手里救下了我,更借着兼任高专文化课老师的由头,让我在图书馆里自学,掌握咒术原理和业界秘辛;安排七海带我出任务,让我在实践中最快地用好自己的术式。今天,更是借着扫除诅咒师集团的机会,在我眼前,完全展开了咒术界的黑暗。”
面对教祖“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悟是‘好老师’啊”的调笑,白毛得意地笑出了整排白牙——然而,说出的话却语调冰冷:
“这是日车你应得的,如果在老子见到你的第一次,面对‘是否救助那些一直侮辱你、却被你的咒力所伤的司法界猴子’这一问题,你的回答是‘不’,老子还是会把你扔给那些咒监会老橘子哦。”
“所以,五条先生和夏油先生专程祝贺我在咒术界满一个月,是表示作为新人的我,还算过关?”日车调笑道。
一身将身材曲线衬得完美无缺三件套的夏油杰插着手,眯眼笑得教祖气场全开:“不是的。”
“因为悟和我是‘最强’,所以,日车先生选择自己未来道路的权利,由我们来保障。经过这一个月,你也看到这咒术界是怎么样的了:永远除之不尽的咒灵、诅咒师甚至‘自己人’的丧尽天良、沉重如山的操劳与压力,甚至,无法预测的死亡。如果日车先生接受不了这条两边尽是尸山血海的道路,现在就回家,明天一早就回到猴……普通人社会之中去,就当这一个月的经历,是大梦一场。即使日车先生的术式和潜力,惹得各方垂涎,但我们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你的生活。”
教祖略显调皮地一笑:“不过,还是希望今后日车先生多接接盘星教的法务单子呢。毕竟,我讨厌和猴子律师打交道。”
日车宽见将杯中剩酒一饮而尽,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决定留下。”
“过去的十几年里,我曾在普通人社会的司法体系里,一路走着‘公义’这条荆棘小路,哪怕头破血流。所以,我早就清楚了,法律界、咒术界,无论哪个地方,都不会是一方净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叫我身负能力,却眼睁睁地看着,不去做力所能及的事,不去维护公义、帮扶弱小,我做不到!”
“再说了,咒术界除了各种残酷和罪恶,还有很多美好的不是?”说起这个的时候,日车的表情竟有些淘气,“有可爱的茁壮成长的小鬼们,有七海先生和日下部先生这样的,意气相投可以一起吐槽的朋友们,更有五条先生和夏油先生这样的,像参天大树一样庇护着所有人的‘最强’,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想助他们一臂之力。”
日车带着笑意的眼神,一划而过教祖西装领都遮不住的几个“蚊子包”:“更有令人羡慕的爱情呢!”
“不愧为大律师,嘴巴就是甜!”白毛翘起大拇指,又肆无忌惮地搂住了某细腰。
“那我说五条老师,我都已经准备好迎接被压榨到吐血的生活了,你还要叫我教高专小鬼们《公民与社会》课吗?”日车也无缝衔接了日下部的有烂则摆。
但是,他和那双眨巴着的大蓝眼睛交换过眼神,却又对彼此的言外之意心领神会:要的。不仅仅是为可能忍受不了咒术界的残酷、选择中途退出的小鬼留条后路,更是为了让小鬼们记得,在做咒术师之外,那份做“人”的感觉。
“哟吼!GTG再次搞定高端人材!杰,我们去看月光下大鲸鱼喷水吧!”
挥手告别了这对莫名瞬移得无影无踪的任性情侣之后,日车宽见转过身来,面对的是日下部和伏黑惠两张“恨铁不成钢”的脸,尤其是后者幽幽地说:
“日车老师,你是不知道,白毛连小鬼都要忽悠。当年,他自己都是个高专小鬼的时候,有一天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了还是保育园儿童的我面前,画着‘要变强哦不要被老子抛下’的大饼,就把我骗到了狗屎一样的咒术界……”
日车笑着再点了一杯酒,也略没形象地把大长腿搁在了沙发上:“我年轻时候看过的漫画里说:天然卷的都不是坏人。所以我也觉得,彼此长了恋爱脑的,也都不是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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