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布巾被塞进了元殊的口中,堵得严严实实,让他连发声都困难。
这一刻,元殊竟然对秦昧充满了感激。
接下来的十几杖,元殊果然一直安安静静,房间里只有单调的刑杖落下的沉闷声响和手足上铁链碰撞的声音。
二十杖打完的时候,元殊已经瘫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秦昧走到元殊身后,伸手在他伤处摁了摁,感受到了元殊不由自主的紧绷和伤处的热度。见二十杖下去并未见血,甚至连衣衫都没有打破,只是臀腿处肿了起来,女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都出去。”
侍卫们遵命,顷刻间离开,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现在愿意说出实情了吗?”女帝的手抚上元殊颤抖的肩胛骨,“要知道,若是你不肯招,每天夜里你都会承受这样的苦刑。二十杖不算多,可如果每天都二十杖呢,每天都有不同的刑罚呢?你算算能熬几天?”
听到这个威胁,元殊的身体僵直了一会,最终闭上眼,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既然不急,朕就更不急。”秦昧蓦地伸手,一把将俯卧在桌上的元殊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自己面前。
臀腿的伤处受到压迫,疼得元殊眼前金星乱冒。然而更让他惊骇的是,秦昧居然伸手扯开了他的衣带。
眼看元殊蓦地挣扎起来,秦昧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桌上:“先前是朕怜惜你,你不愿就绝不强迫。可是现在,朕反正是白疼你了,何必再顾及你的感受?”说着,她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便将元殊的衣衫剥了开去,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元殊被布巾堵得发不出声,只能抬起戴着镣铐的双手去推她,却被秦昧轻而易举地将他双臂摁在了头顶。
秦昧在栖梧殿时忍了多日,此刻再也不想委屈自己。对于身下这个美不胜收的身体,她早已熟悉,一手揉捏过他胸前淡红的乳粒,一手从下腹滑下,握住了他的分身,一根指头还顺势在下面的双丸之间划过。
元殊的身子猛地往上弹动了一下,眼角沁出一点泪痕。哪怕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他依然被秦昧挑起了欲望。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绝望。
“朕说过,你的身心,你的荣辱都是属于朕的。”秦昧满意地觉察到元殊身体的变化,居高临下地笑了。她没有取出堵在元殊口中的布巾,毕竟她也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并不想惊动睡在里屋的秦雨。
接下来,便是粗重的呼吸声,桌子被摇动的声音,还有铁链叮当撞击的声音。
因为受过杖刑皮肉肿起,秦昧觉得元殊的体温比以前要高一些,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反倒是像他们以前情浓时的反应。这个感受让她颇为满意,撞击得越发用力,而元殊从胸腔深处被撞出的呻吟透过堵嘴的布料泄出来,落在秦昧耳中也更增添了旖旎沉迷的味道。
对秦昧而言,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她不禁食髓知味,打算后面每天夜里,都来这么一场。
等到秦昧终于餍足,元殊已是瘫在桌上,几乎失去了神志。
整理好衣服,秦昧满意地转身离开,没忘了好心提醒元殊一句:“一会儿把参汤喝了,明天夜里朕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