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林晚晚几乎没有出过别墅大门。
外伤恢复得很快。奶子上的鞭痕已经淡成浅粉色的细线,乳头不再肿胀,只是轻轻一碰还会发颤;骚逼和屁眼的红肿也基本消退,只剩下一丝隐隐的敏感。每天晚上,她都会让陆霆帮她涂药膏,手指轻轻按摩那些曾经被虐待过的地方。奇怪的是,每一次触碰伤口,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湿。
她发现,自己真的上瘾了。
以前,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重地折磨她。周凯粗暴却短暂,周国安老而无力,老韩稳却缺乏想象力,陈刚只是恶心。只有沈弈之,毫不留情,像一把精准的刀,把她身体里最隐秘、最黑暗的那部分彻底剖开。
外伤好了,心里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第七天晚上十一点十七分。
林晚晚正躺在床上,腿间夹着那天沈弈之用过的跳蛋,调到最低档,慢慢震着自己。手机忽然震动。
来电显示:沈弈之。
她心脏猛地一跳,呼吸瞬间乱了。她按下接听键,声音却努力保持平静:
“沈公子。”
电话那头传来沈弈之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伤养好了?今晚十一点半,沈园地下室。自己开车来,不准带任何人。穿最简单的衣服,里面什么都不准穿。迟到一分钟,我就罚你多挨十鞭。”
说完,直接挂断。
林晚晚盯着手机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又兴奋又紧张。
她立刻起身,冲进衣帽间,只挑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连衣裙,里面真空。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也扣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像个乖乖女大学生。
出门前,她在镜子前站了片刻,看着自己已经恢复光洁的身体,低声自语:
“沈弈之……你终于又要折磨我了。这次……又会是怎么样的痛呢?”
……
十一点二十九分。
林晚晚准时站在沈园地下室的入口。
管家依旧一言不发地推开门。
她独自走下楼梯,心跳越来越快,骚逼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湿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下室的门打开,冷白灯光刺得她微微眯眼。
沈弈之还是坐在那张黑色真皮沙发上,这次手里拿着一根更长的、带着细钢丝的皮鞭。他看见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很准时。脱衣服。”
林晚晚没有犹豫,三两下就把白色连衣裙脱掉,赤裸着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抬头看着他。
沈弈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鞭柄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这次,我不锁你了。你自己爬到刑架上去,把手脚都给我伸进去,自己锁好。动作要慢,要让我看清楚你每一步有多贱。”
林晚晚爬到刑架前,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先把双腿大大分开,自己扣上脚镣,然后高举双手,扣上手铐。最后她还主动把腰挺得更直,让奶子和骚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咔嚓”两声,她再次被彻底固定。
沈弈之走近,伸手在她的骚逼上抹了一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干净。
“这么快就湿了?看来这一周你每天都在回味我给你的痛。”